第70章
察觉到,自己嘴里一股尿骚味的陈旺,恼羞成怒,抬手给了林盼娣一巴掌。
“贱人!”
居然敢给他喝尿!
还让他给她跪下!
林盼娣捂着脸,一脸伤心的望着他,“阿旺你……”
陈旺嫌弃皱眉,“离我远点儿!”
嘴里一股味儿!
都怪她!
早知道,这小子这么邪乎,他不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就这么贸然的去找他!
这次丢人丢大发了!
陈耀祖回神后,第一反应就是躺地上,撒泼打滚。
这跟他想得不一样!
他妈不是说,等他爸回来了,就能替他报仇了吗!
这怎么不但没能报仇!
还又被灌了一肚子尿呢!
比昨天他自己的还难喝!
以后再也不信他妈了!
林盼娣本就因为昨天下午的事,恶心得晚上没吃饭,今早也没吃早饭。
现在好了,眼看着中午了,又省了一顿。
陈旺一家三口,越想越气。
许尽欢则是心情舒畅的关上门,哼着小曲儿去了后院。
摘了些蔬菜,热水一焯,再过下凉水,搭配上昨下午在国营饭店买的卤牛肉,调个凉拌汁一浇。
荤素搭配,完美。
许尽欢拌了整整一盆,留够中午吃的,剩下的全放空间了。
下午吃的还是凉拌菜就肉包子。
吃完饭,江逾白和江揽月去上工。
许尽欢则是先回了趟家,等到了天擦黑才出门。
许尽欢刚出门不久。
那边陈旺一家三口,也不怀好意的出了门。
这次陈旺学聪明了,知道拿武器了。
不像上午,净带些没用的。
除了许尽欢和陈旺一家三口,村里但凡能动弹的,都去上工了。
陈旺他们也不用担心,会碰见人,一路大摇大摆的来到陈四海家门口。
一看,家里果然有人。
不仅大门没关,屋里还亮着灯呢。
陈旺探头往里瞅了瞅,只见屋内的窗户上,只有一个略显佝偻的瘦小背影。
正在做着手工活。
是余月娥那贱人!
陈旺咬牙,刚想推门闯进去。
窗户上突然又出现一个身影。
“妈,你身体不舒服,就别干了,早点休息吧。”
是陈四海!
那个小杂种捅了他还敢回来!
正好,今天晚上,就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他老子!
陈旺一脚踹开门。
“谁?”
陈四海听见动静,要出来查看。
没等走到门口,陈旺和林盼娣一家三口,就如土匪一般冲进了堂屋。
陈旺三人还没来及看清屋内的情况,就眼前一黑。
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
“谁!谁偷袭老子!”
“阿旺!救我!”
“妈!爸爸救我!有人……唔唔!”
陈耀祖话没说完,就感觉嘴里被塞进一坨臭烘烘的东西!
“耀……唔唔!”
祖字还没出口,林盼娣也被人糊了一团充满恶臭的不明物体。
陈旺闻见了味道,闭着嘴,抱头鼠窜。
没等他跑出门,就被人一把薅了回来。
那人力气很大,直接把他拎得脚离了地。
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
“唔!”
陈旺痛得差点儿把隔夜的剩饭吐出来,没等他喊出声,他也被糊满一嘴。
屋内的动静,整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等安静下来时,陈旺三人也被打晕了过去。
第84章 不会是……真的闹鬼了吧?
晾晒场上。
“听说了吗?”
“余嫂子家昨晚闹鬼了!”
“怎么回事儿?”
“余嫂子不是自从前天下午被陈耀祖推倒后,听说就扭伤了腰,当天夜里就被四海那孩子接走了。”
“可是,我昨晚回来拿东西,发现余嫂子家门没关,当时天也不早了,我还以为他们回来了呢,想着都是邻居,就去关心关心她身体咋样了,结果,你们猜我看见了啥?”
“看见啥了?”
“别卖关子了!快说!”
“我看见大门敞开着,屋里一片乌漆嘛黑,没看见人,就听见砰、砰……就像是有人拿脑袋磕地的那个声音。”
众人屏住呼吸。
“我当时还没想那么多,以为是余嫂子摔着了,或者是行动不便,求救呢,我就进了院子,结果,我就看见半敞着的堂屋门后,有个人影……”
“谁啊?会不会是余婶子啊?”
“肯定不是!那明显是个男人,还是个倒过来,脚朝上,头朝下的男人,跟凿蒜似的,用脑袋在屋里蹦来蹦去,那明显就不是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吓人啊!”
“吓得我东西也没拿,就一路大跑,跑去地里找我家男人去了。”
“可等我家男人带人,跟我一块回去后,竟发现余嫂子家大门紧锁,什么动静都没有,大队长还说我这几天累坏了,发癔症呢。”
“说不定,就是你看错了呢?”有人开玩笑道。
“不可能!今早出门时,我跟我男人亲眼看见,余嫂子家门又大敞着呢。”
“是余嫂子回来了?”
“不是,你们猜,我又看见了什么?”
“大白天的,就算有脏东西,它们肯定也不敢出来了吧?”
“确实是脏东西。”
众人骇然,“还真有啊!”
“我俩看见,陈旺和林盼娣,还有陈耀祖,三人光溜溜的,啥也没穿,浑身臭烘烘的躺在院子里。”
跟掉茅坑里了一样。
那场面,现在想起来,不仅辣眼睛,还倒胃口。
恶心得她早饭差点儿吐出来。
“啥????”
听见这个消息,众人脸色,比见鬼还精彩。
陈旺带着林盼娣和陈耀祖,去找四海他娘?
“陈旺被放回来了?”
“听说昨天刚被放回来的,今早就被我俩发现,没穿衣服,满脸都是屎的躺在余嫂子院子里。”
“哎呀,他们仨去余婶子家干嘛?难道还想打余婶子啊?”
“肯定是去找月娥麻烦的!呸!奸夫淫妇!活该!”
“那他们那样,不会是余婶子弄的吧?”
“怎么可能?就你余婶子那小体格子,就算加上四海,也不是他们仨的对手。”
“再说了,四海前天晚上就把你余婶子接走,去镇上养伤去了。”
“那不会是……真的闹鬼了吧?”
“那也不是不可能,你们忘了,那房子本来就不干净……”
要不然,怎么可能没人住,便宜了余婶他们母子俩呢。
中午吃饭时,江揽月问许尽欢:“欢欢,你听说了吗?余婶家闹鬼了?”
许尽欢一脸淡定的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要宣扬封建迷信,好好吃你的饭。”
江逾白看了他一眼。
什么都没说,许尽欢给他也夹了一筷子菜。
陈旺三人后来被送去了医院,听说伤得都挺严重的,至少要在医院住上两三个月。
闹鬼的谣言,也随着忙碌,被人当成饭余茶后的闲话,抛到了脑后。
一晃就到了交公粮的时间。
交完公粮,紧接着就是分粮食。
许尽欢虽然没有上工,但因为他的户口在陈家村大队,就算他什么都不做,也能领到按人头分配的人口粮。
江逾白和江揽月则是除了基本口粮外,还能按工分领取一些工分粮。
分完粮食,家里一下子多了几百斤粮食,有粗粮和细粮,也够他们吃上一段时间了。
领了粮食,整个大队里都喜气洋洋的。
就连知青点,都难得能吃饱饭了。
晚上许尽欢指使着江逾白,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还拿出一瓶酒,庆祝庆祝这丰收的喜悦。
许尽欢担心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他直接滴酒未沾。
看似每人一杯酒,许尽欢的全被他趁机收进了空间。
他作弊就算了,在饭桌上,他还一直殷勤的劝江逾白和江揽月酒。
主要是劝江揽月。
因为他晚上跟江逾白有事要出去一趟,不方便让江揽月知道。
没想到的是,江揽月酒量这么差。
一杯倒。
见效比许尽欢还快。
菜都没来及吃两口呢,就听见“砰!”一声,江揽月一脑袋砸桌子上了。
“……你给她下药了?”
许尽欢没跟他俩一起喝过酒,也不知道,江揽月酒量这么差劲啊。
还不如他呢。
蒙汗药都没有这么快的。
酒这边刚下肚,杯子还没放下呢,江揽月就眼一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