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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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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许尽欢有些遗憾,他抬头眺望着远处,雪花飘飘洒洒。
      一片雪花落在了鼻尖上,迅速化开,冰凉一片。
      许尽欢吸了吸鼻子,真……冷。
      江照野从后面走过来,给他把围巾围上。
      许尽欢着急出来看雪,急匆匆抓着手套和帽子就出门了,唯独把围巾落下了。
      现在才是真的从头裹到脚,就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许尽欢他们住的招待所,距离汽车站很近,步行五分钟左右就到了。
      他们到时,大巴车已经停在那里等着了。
      车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就剩下后面还有几个座位。
      江照野带着许尽欢和江逾白去后面占座,陈砚舟留在最后买票。
      车子里面高度有限,江照野和陈砚舟一上车,脑袋直接顶着车顶了。
      不想碰头,他俩就得矮着身往里走。
      他们四个一上车,就引起了车上人的注意。
      后排一共能坐五个人。
      因为陈砚舟和江照野的块头比较大,他们四个坐上去后,剩下的空间,确实也坐不下一个人了。
      陈砚舟便买了五张票。
      车子破破烂烂的,还四处漏风。
      车内一股柴油味,委实算不上好闻。
      说是十点出发,可过了十点十分,还没有正式启动。
      直到车内实在塞不下了,司机才缓缓启动车子。
      跟上了年纪的老人似的,步履蹒跚,颤颤巍巍地出发了。
      窗边漏风,江逾白坐在靠窗的位置,许尽欢坐在他旁边。
      许尽欢的左手边,坐着江照野。
      陈砚舟因为买票来晚一步,只能迈着大长腿蜷缩在后座。
      可能是碍于陈砚舟和江照野的大块头,看起来就不好惹。
      那些人也不敢往后面使劲儿挤,更别说让他们让座了。
      许尽欢也乐在自在。
      大巴他们还要坐七八个小时呢,这要是有谁让座,站一路,非得累个够呛。
      出了县城,大巴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土路上。
      雪越下越大,地上终于留下了大雪来过的痕迹。
      而且越来越厚。
      许尽欢靠在江逾白的肩头,看着车窗外的雪景。
      因为下雪的缘故,本就不堪重负的车子,走得更慢了。
      特别是天黑后,原本就是视野不好,加上大雪,路滑。
      原本不到八个小时的路程,最后走了十三个多小时。
      到达镇上时,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
      许尽欢睡了一路,倒也不是很困,就是觉得累。
      腰酸背疼,感觉浑身精气神被抽走了的那种累。
      深更半夜。
      荒野小镇。
      漫天大雪。
      原本约定好来接人的人也不见踪影。
      江照野和陈砚舟在附近找了一圈。
      见确实没看见接头的人,便带着许尽欢和江逾白,先去了镇上唯一的一家招待所。
      沙石镇。
      距离他们要去的西北基地,最近的一个镇子。
      从这里开车到基地需要五个多小时,全程四百多公里。
      如果没有人来接,全凭两条腿的话,他们在方向正确,天气晴朗的情况下。
      就算一天能赶路五十公里,那还需要八天,将近九天的时间,才能赶到地方。
      更何况如今大雪纷飞,气温直逼零下二十几度。
      步行穿越四百多公里的无人区,那简直是绝地求生,自寻死路。
      江照野他们到招待所的时候,就剩下最后一个房间了。
      还是个双人间。
      双人间住四个人,挤挤也不是住不下,至少比大冷天露宿街头强。
      这就是个偏远小镇,能有个招待所就不错了。
      条件什么,肯定比不上城里。
      这点许尽欢心里早就有数。
      但当他看见泛黄的被子口,以及满是脑油的黄色枕巾时,他还是忍不住瞠目结舌。
      “这玩意儿确定……能睡人?”
      说个不好听的,谁爱睡谁睡,反正他是躺不下去。
      在床边坐一下,他都感觉自己脏了。
      他们三个要是谁敢睡的话,以后就别想再上他的床。
      “……”
      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们也觉得,打地铺都比睡床上强。
      他们在野外条件再艰苦都能接受。
      但这已经不是艰苦,所能形容的了。
      这完全就是埋汰。
      江逾白之前在乡下过得虽然拮据,但他家里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也从来没有这么邋遢过。
      四人看着脏兮兮的床铺,想把它从床上拿下来,都有些嫌弃脏了自己的手。
      既然都下不去手,那就找个能下得去手的人。
      许尽欢手一挥,大冤种吴路凭空掉了出来。
      砸到地上的那一刻,屁股一疼,把他疼醒了。
      “嘶!”
      吴路冻得哆哆嗦嗦的躺在地上,清醒后,抬头看着陌生的环境。
      一时间,还有些摸不着北。
      觉得地上有些凉,他本能想从地上爬起来。
      手刚挨着地,手腕一疼,记忆回笼。
      吴路倒吸一口冷气,捂着手腕又跌坐回地上。
      吸完之后,感觉更冷了。
      他打了个哆嗦,忍不住抱怨道:“怎么这么冷!这到底是哪儿啊!”
      他明明记得他在火车上呢,这怎么再睁眼,就被关在了一间破屋子里呢。
      还这么的冷。
      许尽欢四人也不吭声,就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磨磨蹭蹭地转过身来。
      吴路一转身,就看见四个黑影,没看见脸,先把他吓得往后退了退。
      等他看清面前站的是谁之后,他吓得更狠了。
      因为许尽欢手里举着一把枪,黑漆漆的洞口指着他的脑门。
      “把衣服脱了。”
      在场的所有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江逾白/陈砚舟/江照野:欢欢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让这老丑男人脱衣服?!
      吴路更加觉得害怕和莫名其妙。
      对呀,为什么要让他脱衣服呢?
      就算是要杀人灭口,也没有必要,让人光着走吧?
      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
      许尽欢拉开保险,语气冷淡:“脱,还是死?”
      这还用说嘛。
      当然是脱了。
      脱了可能会死,也可能不会死。
      但不脱肯定会死。
      吴路识趣的把大衣脱了下来。
      许尽欢指了指旁边的凳子,“放那儿去。”
      吴路老老实实地走了过去,把大衣放在凳子上,神情迟疑的看着他。
      还接着脱吗?
      这么冷的天,好歹给他留一件。
      里面的毛衣已经脱了擦地了,他现在里面就剩下件衬衣,再脱就没了。
      许尽欢一脸冷漠,示意他继续脱。
      江照野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陈砚舟隐约察觉不对,决定先静观其变。
      江逾白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脱了衬衣,脱裤子。
      许尽欢还算没丧尽天良到极点,除了底裤,还给他留了个秋裤。
      吴路双手环胸,双腿夹紧,冻得缩着脖子,苟着身子。
      牙齿颤抖得跟发电报似的。
      许尽欢依旧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又冲他指了指床铺。
      吴路看到被子的那一瞬间,先是一喜。
      随即又是一阵胆战心惊。
      这活阎王到底想干什么啊?
      为什么要让他脱了衣服上床呢?
      不会是有什么变态嗜好吧?
      他可是听说,以前旧社会的时候,不少男人都喜欢兔儿爷。
      现在也有不少喜欢走旱道的。
      这活阎王不会是想……
      “想你大爷!去把被子和床铺给我掀了!”
      许尽欢都不用猜,看他那防贼似的诡异眼神,一眼就能看出,这蠢货在想什么。
      他作势要扣动扳机,“再敢给我胡思乱想,我就把你脑浆都打出来!”
      吴路见状,也顾不得瞎胡揣测了。
      别说吴路老实了,江照野也一脸尴尬的移开视线。
      吴路害怕迟一步脑浆不保,麻溜地按他说的,单手把床上的被子,和下面铺的褥子,卷到一起,抱了下来。
      抱着他就不想撒手。
      毕竟还能暖和些。
      许尽欢怎么可能这么便宜他。
      “把被子给我放下。”
      说完,他冲满脸不舍的吴路勾勾手指。
      吴路一脸如丧考妣的把被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被子刚放下,陈砚舟就上去一个手刀。
      “……”
      吴路白眼一翻,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扒完吴路,再扒其他人的。
      十五个人扒完,衣服也摞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