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陈砚舟一脸凶狠的揪住江颂年的衣服领子。
“说!”
“你为什么会在欢欢屋里!”
陈砚舟比江颂年高一些,也壮一些。
他常年训练,又是在战场上厮杀下来的。
江颂年这个拿笔杆子,双手是用来验算公式,做实验的知识分子。
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可江颂年面对危险可怖,一副要杀人模样的陈砚舟,依然临危不惧。
他也不挣扎,就这么任由陈砚舟薅着他。
“我来找欢欢,不在欢欢屋里,还能在哪儿?”
陈砚舟被他有恃无恐的挑衅语气,刺激得握紧拳头。
这死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他和江逾白为什么,都没有听到半点儿动静!
第241章 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说欢欢是你媳妇?”
陈砚舟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的睡衣,也格外的眼熟。
“你为什么穿着欢欢的睡衣!”
江颂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脸无辜状。
“我的衣服脏了,欢欢让我穿的。”
他昨晚来得突然,就穿着一身单薄的睡衣。
没带换洗衣服。
睡衣昨天夜里弄脏了,穿不了。
洗完澡,他家欢欢怕冻着他了,就给他找了身自己的衣服。
江颂年个头比许尽欢高上一些。
跟江逾白一样,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许尽欢的睡衣宽松,他穿上也算合适。
就算不合适,江颂年也会说合适的。
江颂年沾沾自喜。
陈砚舟早已怒火中烧。
衣服脏了?
为什么衣服会脏!
衣服怎么脏的!
又为什么是江颂年这傻小子的衣服脏了!
他早不脏,晚不脏,怎么就偏偏在欢欢屋里时,衣服脏了呢!
他是不是存心的,想要借着衣服脏了的借口,趁机勾引欢欢呢!
欢欢为什么要让这死小子进门呢!
还让他穿自己的衣服!
他都没有过这待遇呢!
凭什么这傻小子就可以呢!
陈砚舟强压着怒气,低声质问:“你到底是怎么溜进来的!”
“翻墙?还是像上次一样,爬窗户?”
陈砚舟说完,他自己都气笑了。
他真是被这狗皮膏药似的傻小子气糊涂了。
他们家和隔壁江家,虽是一墙之隔。
但居住的小楼,中间还隔着好几米远呢。
就算江颂年这傻小子,还想跟上次一样,想半夜爬他家欢欢的窗户。
除非他一夜之间能长出翅膀,飞过来。
江颂年没被陈砚舟抓奸的语气吓着,反倒是被他怒极而笑的神情,弄得心里暗自打鼓。
这家伙不会是被气傻了吧?
如果真的傻了,欢欢是不是,就会……不要他了呢?
或许是江颂年幸灾乐祸的眼神太过明显,陈砚舟气得直接拎着人,闯进了屋内。
许尽欢听到了他俩在门口的对话。
只是他犯懒,只要没动手,他都懒得掺和。
他们都喜欢他。
可他只有一个。
给谁都不公平。
何不有福同享,大家一起快活呢。
至于怎么和平相处,是他们自己的事。
谁忍受不了,可以趁早离开。
他绝对不耽搁他们找下家。
听见进门声,却没看到人。
紧接着听到了浴室的房门,被人用力甩上了。
许尽欢才意识到不对。
不会真的打起来吧?
就算打,能不能去外面打去。
江颂年被陈砚舟强行拖进了浴室,他依旧一副要打要杀请随意的嚣张状态。
陈砚舟如果敢打他,他就敢找欢欢告状。
至于杀他,他赌陈砚舟不敢。
先不说,他们两家之间的关系。
就只是看在欢欢的面子上,陈砚舟也不敢真的怎么样他。
他巴不得陈砚舟动手伤了他呢。
如果受伤 ,能换来赶走一个竞争对手的话,他宁可受点儿伤。
他本来这趟回来,就是养伤的。
只不过,他家欢欢不舍得他遭罪,在火车上,就给他把伤治好了。
他刚回来那半个月,还带着夹板和绷带,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两天他躲在房间里做飞机,就把夹板和绷带拆了。
浴室内水汽弥漫,一看就是刚用过不久。
一大早洗澡。
屋里还有个对他老婆虎视眈眈,穿着他老婆睡衣的野男人。
这意味着什么。
陈砚舟再清楚不过了。
他青筋凸起。
“你跟他睡了?!”
江颂年点头。
陈砚舟难以置信,“你真的跟他睡了?!”
江颂年再次用力点头。
陈砚舟依旧不敢置信,他动作粗暴的扯开江颂年的衣领。
看着江颂年满身的暧昧痕迹,他只觉得气血翻涌,胸闷气短。
开门的时候,他就看到江颂年脖子上的红痕。
他当时心中一惊,还在劝自己冷静。
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
可现在证据一条接一条砸向他,他想不相信都不行。
陈砚舟咬牙切齿的把他抵在门上,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他妈居然真的敢!”
江颂年呼吸有些困难,他也没有求饶。
而是皱眉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在无理取闹的泼夫一样。
“我和欢欢两情相悦,睡不睡,是我俩的事,跟外人无关。”
“外人?”
陈砚舟嗤笑一声,“那他妈是老子媳妇儿!你说我是外人?还跟我无关!”
江颂年一针见血道:“你说欢欢是你媳妇儿有什么证据?是父母之命?还是媒妁之言?有办婚礼吗?有打结婚证吗?”
陈砚舟被他一连串问题,问得太阳穴直突突的。
草!
这死小子是故意的吧!
他和欢欢都是男的,还都父母双亡,怎么可能父母之命!
媒妁之言。
只要欢欢愿意,他就找信得过的人,三书六聘,上门提亲。
办婚礼也可以。
只请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
身边的人知道就行了。
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没有告知他们的义务。
能接受的人寥寥无几。
知道的人太多,反而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不便。
结婚证恐怕暂时还不行。
现在的这个世道,他如果把这件事捅到台面上,那就是害了欢欢。
他皮糙肉厚的,啥也不怕,大不了这个团长就不干了。
他回家做点儿小生意,照样能养活欢欢。
但他不想他家欢欢,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江颂年看他不说话,继续追问道:“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就说欢欢是你媳妇?”
“难道就凭你和欢欢同床共枕过啊?”
“那我还说欢欢是我媳妇呢!”
江颂年的这话,让陈砚舟更加坚定,这死小子趁他们不备,偷偷爬上了许尽欢的床。
还他娘的让他成功了。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草!
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但没想到,刚搬回来两天,就被这死小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钻了空子。
更让陈砚舟无力的是,许尽欢同意了。
许尽欢如果不同意的话,江颂年别说爬床了,他连接近许尽欢的可能都没有。
他能在这里留宿,那只能说明,是得到了许尽欢的许可。
刚赶走了一个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许尽欢的江照野。
家里还有个跟屁虫似的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的江逾白。
现在又来了个贼心不死一不留神还让他爬床成功的江颂年。
他是不是这辈子,都要活在他们老江家的阴影之下呢。
陈砚舟自从脑子的炸弹碎片被清除后,他的情绪就稳定多了。
这还是他痊愈后,第一次产生,这么浓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
陈砚舟眼神冰冷,神情冷漠,就在他逐渐收紧手上力道时。
浴室房门被敲响了。
江颂年脸色已经涨红,眼睛也出现了充血状态。
都这个时候,他还不忘,不怕死的挑衅陈砚舟。
他嘴唇一张一合。
除了面前的陈砚舟,饶是向来听力过人的许尽欢,也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什么。
陈砚舟眼底一寒。
既然他那么迫不及待找死。
那自己就……
不等陈砚舟满足江颂年的‘愿望’。
许尽欢平静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陈砚舟,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