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来往往的大街上游荡着无数蛇精病,她们或嘿嘿嘿的不停傻笑漫无目的的朝前走,或举着东西往自己脑袋上敲,要不就是往别人脑袋上敲。
这种情况…都怪她赶稿赶得太入神,一连待在家里十几天,没注意到外面居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四处翻找到了两根钢管,抱着人不犯己我不犯人态度的小木走出了房门。
对面的浅浅…小木最终还是放心不下浅浅的安全,再一次敲响了浅浅的房门。“浅浅,外面都是蛇精病,快跟我走吧,我们去拯救世界。”
……
浅浅疑惑的看着小木,就在小木以为她要说出“你丫才是最大的蛇精病”的那一刻,浅浅竟然冷冰冰的说过了个好字。
这叫小木欣喜不已,同时她又想起了楼上的娃娃,其实娃娃这个人平时还是挺靠谱的,就看在同住楼上楼下的份上带着她一路好了。
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了娃娃。
娃娃大笑两声之后,抛出了一个媚眼:“想带我私奔?没问题,只要你给钱,给多少你说了算。”
小木愣了两秒,默默的掏出了上衣口袋里被压了很久的那张皱巴巴的五毛钱…
“真是奇怪了,勇士,这两个人的蛇精病好像都不太严重呀!她们现在表现出来的症状居然只是跟原本的性格相反罢了,我猜,肯定是因为和你住得近,受到了你的影响。或许只要跟你再多待上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好转。”趁着没人注意之际,人像偷偷的告诉了小木这个消息。
小木有些惊喜,又重新去屋子里找来了防身的武器,将它们拿给了娃娃和浅浅。
只要打开大门,她就要面临一个全都是蛇精病的世界了。
小木突然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昂情绪,一左一右都是美女,而且,凭她的能力,一定可以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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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街道角落里蹲着一个一直傻笑不停的女孩,那个女孩的手背上勾勒出了一个小小的人形,人形上写着007,她的手里还拿着两个木偶,木偶的后面分别刻着歪歪扭扭的浅浅和娃娃两个名字。
“哎?那是谁家的女儿啊,我看见她已经在这里蹲了很久了…”路过的中年妇女悄声问着身边的人。
“嘿!那女孩叫小木,就住在这附近,她呀,这里有问题。”另一名中年妇女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两个妇女加快了脚步,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但小木却还是一直蹲在原地,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傻乎乎的笑容…
没关系,你的世界,并不需要别人评价,只要你自己能懂,并且活得开心就足够了。
☆、爱你爱到杀死你症
畸形爱之名杀
镜子啊镜子,你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我最爱的人?
霓虹灯闪烁,奥特兰克大街红灯区一昏暗的房间里,传出女子沙哑媚骨的嗓音。偌大的落地镜子,倒影着若影若现女人。紫色的旗袍包裹身体,白皙的锁骨下的凹凸玲珑有致。月光下,女子缓缓回头,泛着银色冷光的镜子里,是一张明媚不可方物的脸孔。
滴答。
女子身后大床上,长发赤身的女子倒在血泊里,暗红色的液体染红白色床单,蜿蜒曲折地落到地面。
白雅皱眉,推开房门走进来。她捂住口鼻,努力控制胃部的翻腾。
报告苏夜警官,死者死亡时间是昨天深夜一点到三点。穿着蓝色套裙制服的白雅走到女子身畔,行了一个军礼,递交出一份检验笔录。
女子转过身来,不悦的挑眉,瞧了一眼白雅手中的检验笔录,冷哼一声,抬手给了白雅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有让你说话吗?苏夜双手环抱心口,嘲讽的看着白雅红肿的脸,漂亮的嘴角似笑非笑。
苏夜温柔沙哑的嗓音像是一丝甜美的毒汁侵入白雅的心尖。白雅低下头,身体微颤,握紧拳头。
白雅,是今年三月配给苏夜协助调查的助理警官。
怎么了,你是在不开心?这么严肃干嘛?苏夜白皙的指尖挑起白雅的下巴,贴近她的脸孔,唇齿不由分说地掠过她的红唇,轻舔。
白雅的手握得更紧,脸涨得通红,呼吸沉重又急促。在她以为苏夜要进一步下去的时候,苏夜抽身离开。
“给你一个月时间,查出女子的死亡原因和凶手,查不出,你回你来的地方去,我不要无用的下属。”苏夜冷然道。
推开房间的大门,苏夜离开前,她又抬起纤细葱指,指着镜子上大红色口红写的字迹,银铃的声音笑道:“镜子啊镜子,你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我最爱的人?”
房门碰到一声关上,隔绝了苏夜的笑脸和她的声音。漆黑的房间里,刺鼻的血腥味道,白雅再也忍不住地冲进浴室呕吐。
半个月后。
死者,二十岁,是红灯区的一名妓女。长相普通,交往关系简单,属于给钱就可以开房的一类人。忙碌一天的白雅回到警察局,她认真翻阅近期死者调查记录。
没有特别事由,没有自杀的动机,半个月的努力没有用处,案件陷入盲点区。死者,是这半年来的第三个死亡不明的案件,第三个妓女。
从她调入警局的半年以来,本区域一共死亡了三个人,三个女人,三个都是妓女。死亡时间均为凌晨一点到三点的时间。除了职业相同,三个女人之间没有一丝的联系。犯罪人,是基于什么样的理由杀人?动机是什么?
没有头绪。白雅头痛地揉着眉心,闭上眼睛,困倦迷糊她,她趴在桌上睡着。睡梦中,她和一个女子抵死缠绵,柔情蜜意。在她陷入最深温柔的时候,女人回转头来,她握着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插入她的心脏。
腾的跳起来。白雅握紧心口,冷汗直冒。
梦里的女人,是苏夜。
白雅抹去额头的冷汗,缓缓坐下。然后又疯了一般冲向档案室,从厚厚的一叠档案中翻出了一叠用红色丝带捆绑的卷宗。
案件是五年前轰动特尼斯大陆的著名杀人案,被杀人是一对夫妻,死亡场面极度血腥,罪犯是与妻子通奸的情人,文质彬彬、享有声誉的青年才俊,范文。案件侦破后,巨额财产在父母死亡后由独生女继承。白雅看见了白纸黑字上写着夫妻独生女的名字:苏夜。
颤抖的手握不住卷宗,散落一地。
慌乱地弯腰拾起一页页案卷,目光不可抗拒的看到了一张图片。拓印图片是罪犯以极刑前用鲜血写下的字迹:以死为名,为你。
梦中杀人的画面再现,森森的寒意涌上心底,汗渍侵透了白雅掌心。毫无关联的案件,竟然有模糊的相似?脑海中灵光闪过。
“是这样吗?”白雅喃喃自语。
“你在看什么这么认真?”温热的手缠绕上白雅的脖子,白雅回头,苏夜笑吟吟地看着她。
白雅脸色骤变,苏夜笑的温柔妩媚,可她闻到了苏夜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死亡腐臭的味道。
苏夜接过白雅手中的卷宗,含笑看完。
“你这么喜欢我吗?喜欢到要调查我的地步?不,你是爱上我了,对吗?”苏夜整个身子贴近白雅,漂亮的眼睛勾人心魂。
白雅压抑着想要拥抱苏夜的冲动,是的。她爱上了苏夜,在五年前训练学院的时候,她就爱上了。只是,苏夜太耀眼,警察界破案神手,她无法靠近。
“五年前,我扶了一把在训练场跌倒的你,想不到你还真的不负我所望,来了我身边。”苏夜的手轻柔地爱抚白雅的脸,豆蔻色的指甲熠熠生辉。
“五年前的事情,是你刻意?”白雅疯也似地抓住苏夜的手腕,双目通红。
“五年前,我就中意你。我等了你,五年了。还记得那个夜晚吗?”苏夜不在意地笑笑,左手指甲锋利地划破握住她右手手腕的白雅。
“那晚你和我缠绵,是为了让那个家庭教师为你抵罪,还是为了五年后的这三起杀人案件?”白雅看了一眼手腕处的血痕,从身后掏出一副手铐。
“你说呢?”苏夜笑。
“不是,全部都是你的计谋,从五年前开始,你就设下了圈套,等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去跟我归案。”白雅举起手铐,缓缓道。
“想要抓我归案?不是不可以,先说说,你怎么发现我是罪犯的?”苏夜拉过身边的椅子,优雅地坐下,随手又从桌上拿起一盒香烟,抽出一只,划过火柴点燃。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为了钱财。巨额的财产让人心动,但是你不是。你是独生女,财产迟早都是你,你没有必要这样做。”白雅盯着苏夜的眼睛,说道。
“继续。”苏夜挥挥手,轻烟在她是掌心绕成了一个圈。
“如果不是为了钱,那就是为了情。”白雅道。
“哦?”
“不用否认,你知道我调查过你。你是养女,缺乏安全感。所以当范文和你的母亲偷情被你发现后,你开始极度不安。你渴望一个家,但是你的母亲明显不愿意继续和范文在地下偷偷摸摸。在你母亲准备离婚前,你勾引了范文。你让他离开你的母亲。然后,你杀了你的父母。那晚的缠绵,是你为了找一个不在场的证明,为了让爱上你的范文心生妒忌,心甘情愿替你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