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然后白尘只觉她拿起一个盖子,把她所在的空间封闭住,陷入了无限的黑暗。
徒留唇间,一抹幽香,手边,一滴微凉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 在此其实想跟各位读者大大说声对不起,最近老鸨的脑袋不知怎么抽了,一直处于很理性的状态,文怎么也写不好,写得也不在状态,老鸨保证会让自己调整过来的。
楚霜浅:原来你的初吻早就没了...
初夏:呃...那个不是我,不是我,呜呜呜...
楚霜浅:本宫要吻回来。
老鸨与众人安静地躲在墙角看戏...
楚霜浅:但不是现在。
全部人跌倒...
虽然最近文写不好,可是老鸨还是很无耻的求花花,求评评,求收藏~
☆、妙计偷账本
初夏看着白尘认真地说着,嘴角始终带着一抹苦笑,那段回忆,甜蜜却也痛苦,因为结局走上了离别。
白尘说完,那双寒眸盯着初夏,眼波流转,哪里还有平时的清冷,如今她只想把眼前这人刻入骨髓,永远也不忘记。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么?
初夏看着白尘那过于灼热的眼神,挪开目光,叹了口气,她不知道那时候的初夏对白尘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情,只是现在她的心已经被一个人占据了,再也挪不出位子来,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心这么小,小得只容得下一个人。
对不起白尘我
还没说完,白尘就截断了她的话,嘴角那抹苦笑更深了几分,但是看着初夏的眼神依然温柔如水。
不必对不起怪只怪上天就这样让我们错过了。
顿了一下,白尘继续开口。
可是初夏
初夏看这白尘那双美眸,等待她的下一句,却见白尘闭上眼,不让初夏看出任何从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情绪。
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我一定在。
初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没有什么可以给白尘,也不想仗着她喜欢自己所以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所以她决定转移话题。
白尘,这里的桂花糕挺好吃的,你吃吃看。
说完,伸出手,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白尘面前。
白尘并不是不识相之人,她自然知道初夏想要转移话题,嘴边只是笑笑,说了句谢谢,接下初夏手中的桂花糕。
两个人聊了几句有的没的,之后初夏便找了个借口回去客栈了,她不知道白尘会不会继续跟着她,但是她今天知道的是,白尘真的很爱初夏,不然她不会化去寒眸中的霜雪,笑得既甜蜜又无奈。
回到客栈,已是黄昏,而楚霜浅和千色都聚在一个房间里,当她进了房门那一刻,她甚至感受到楚霜浅身上传来的低气压。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楚霜浅冷着一张脸,初夏的后背甚至沁出了一层冷汗。
公公主,属下回来了。
岂料楚霜浅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了,然后继续看着手中的书,眼神专注,初夏不敢打扰。
你们先回去吧,本宫乏了。
初夏刚来不久,楚霜浅还下了逐客令,这是怎么了
或许心里很纳闷,但是或许千色已经汇报了今天的情况,许是没什么事让她汇报了吧。
那属下先告退了。
千色和初夏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墨芯还没回来,看着千色那千年不变的表情,初夏突然想问楚霜浅刚才是怎么了,总感觉楚霜浅刚才在生气。
呃,千色。
初夏看着千色在收拾床铺,便要把自己心中的纳闷问出口。
什么事?
千色并没有回头看初夏,继续收拾着床铺,然后做到床边,看着初夏那一脸纳闷的小模样。
公主刚才是怎么了,好像在生气的样子?
初夏在出宫后跟千色相处下来,发现千色也并非像她那面瘫的表情那可怕,甚至有时候也挺温暖的,所以有事,初夏也不怕问了。
只是听到这句话,千色那冷冰冰的表情居然起了变化,那美丽的柳眉轻轻地蹙起来,虽然改变不大,但是对于面瘫来说,这变化实在太明显。
我也不知道,我汇报今天的情况之后,然后就随口交代了你在什么地方。
说到这里,千色顿了顿,她也实在不明白楚霜浅为何如此,她跟在楚霜浅身边多年,自然感觉得到楚霜浅在生气。
难道我做错了什么事?
初夏想了想,难道她在任务中出现了什么纰漏还是长公主不喜欢我接下来的计划。
但是若是长公主不喜欢,她定会提点自己,那到底长公主是在生气什么
我也不甚清楚。
千色摇了摇头,很多时候楚霜浅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看法,她并不喜欢随意去猜度,但是她并不担心,因为若是任务中出了什么差错,楚霜浅定会做出提点。
初夏叹了口气,算了吧,可能长公主在想自己的事情,自己还是别想太多了,休息休息准备明天的事情吧,绝对不能出现什么差错。
不久,墨芯便回来了,今天她又戏耍了唐书年一番,反正她的本意是让唐书年乱了阵脚,也不是真正要去挑唐书年在赈灾这件事上的错处。
夜深了,大家都睡了,楚霜浅轻轻推开窗户,看着楼下清冷且有些荒凉的大街
月色下,楚霜浅的脸被月光照耀得柔和无比,可是她那双眼始终有化不去的冰霜。
去见.白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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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初夏和千色去见了唐书年,许是昨日被墨芯折磨得头昏脑胀,今日的唐书年看起来有几分憔悴。
果不其然,一如初夏所猜测的一样,唐书年并没有拒绝她的要求,而且带了她到那座大宅中。
凌大人稍等。
唐书年说完,便离开了,估计是去拿账簿,而初夏在千色耳边耳语了一会儿,只见千色不断点头。
很快,唐书年便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过来,然后对初夏双手奉上。
凌大人,这就是最新的账本记录。
初夏点了点头,打开第一页,就看到很多不认识的名字,莫约是个名字,而最让初夏惊讶的是,贩卖私盐收入的数目。
数目太大了,而且这本还是假的账本,若是真的,那还得了!初夏故作镇定,假装看着账本,一边喝着茶,然后她轻咳了一声,只觉千色的娇躯动了动。
大人
只听见千色艰难的开口,一手捂住肚子,初夏抬头看向她,她几乎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初夏心里一惊,这不是很会演戏么!果然长公主身旁的人,都是妖孽!
何事?可是有什么不适?
初夏抬眼看着千色,千色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看口。
属下肚子不适
初夏皱了皱眉头,然后转向唐书年,道:敢问唐大人,茅厕在什么地方?
唐书年很快就把家丁唤了进来。
我让家丁带路,带这位大人去茅厕!
那家丁点了点头,然后千色便跟着那家丁走了。
而初夏一边看着账本,一边跟唐书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一盏茶的时间,门外边传来吵杂声,唐书年守在大宅的家将和精兵似乎都有了动静。
何事?!
只见唐书年一脸紧张,立刻站起来对着门外问话。
大人!有刺客潜入!
此时,门外有一个人大喊了一句,只见唐书年脸色一惊,初夏则是立刻站了起来。
刺客?!我的侍卫呢!
初夏连账本都丢在一旁,唐书年说了一句失陪便出去了,初夏立刻跟着出去。
果然在茅厕旁,看见了几个晕倒的家丁,看伤势一时半刻是醒不了,和手臂在流血的千色。
没事吧?!
初夏跑了过去,蹲在千色旁边,一脸担忧,然而却对着千色轻轻开口。
没必要这么狠吧,还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千色没说什么,只是轻笑。
我跟着家丁来到茅厕,便见几个黑衣人翻墙而入,打伤了家丁便四散了,恐怕还在这屋里,他们身法极快,连我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千色说话气息不稳,看起来真的受了不轻的伤,唐书年一脸愤怒,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对初夏又说了声失陪,然后便急忙忙地走了。
所有家将都在四处搜索,趁这空挡,初夏扶起千色,给了她一个眼色,然后两人快步跟上唐书年,但并不敢靠得太近,怕他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