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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婚完美,总裁二娶天价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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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南三抱着她,在哭吗?13
      她的声音低低的,含含糊糊的两个字。
      容远凌没有听清楚。
      但是看着绯心的表情,容远凌半响才迟疑地出声叫她:“绯心,你……怎么了?”
      “啊?”绯心抬起头。怔怔地瞧着容远凌。
      不明白他说什么,反而反问,“前辈,你说什么?”
      眼前的一直有着明媚可爱笑容的小女人,现在……
      容远凌神情有些复杂,顿了顿,他轻声说:“你哭了!”
      绯心眨了眨眼睛,没有拿着照片的另一只小手,手背擦了擦眼睛。
      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脸上已经有湿意。
      温热的眼泪,好像一下子就下来。
      顺着眼角。
      顺着脸庞。
      滴落在那张照片上。
      “真是奇怪,为什么会哭呢?”绯心用手背去抹眼角的眼泪,越抹,就越多。
      她伸手抽桌子上的餐巾纸,擦了擦眼睛。
      长长的眼睫上凝着晶莹剔透的泪珠,擦掉了,没了。
      可是一看那照片。
      看到照片的那个小男孩。
      她的心里就没有由来的难过。
      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狠狠的揉搓着;刹那间,心好像塌了一角,一股酸涩之意猛地涌了上来。
      难受地喘不过气来。
      眼泪,又从眼眶溢出来,雾蒙蒙的一片,湿润了她的眼睛。
      容远凌没有看到她手里拿着的照片是什么。
      他手里还有一张折叠好的纸条,连忙把纸条递给绯心:“这是从信封里掉出来的。”
      绯心怔怔地接过纸条,打开一看,脸色微微一变。
      又擦了擦眼泪,勉强着自己笑了笑,轻声说:“前辈,下班了,我先走了。”
      容远凌不放心她:“你没事吧?我能冒昧地问一下吗?那纸条上面写了什么?”
      “没写什么?”绯心摇了摇头。
      她把那张纸条折好,连着照片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背起自己的包包,抱歉地对容远凌说:“前辈,我先走了。”
      现在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会儿,但是她也顾不得了。
      拿着包,穿过容远凌,急急忙忙地就往外走。
      容远凌看着绯心纤细的背影。
      急促匆匆的离开。
      不禁疑惑。
      是什么事情,那么急?
      他虽然和这个后辈相处不多。
      但是可以看得出。
      这个女人被人保护的非常好。
      一段时间下来。
      都是用纯真灿烂的笑容来待人。
      发生了什么事情。
      竟然让她就那么哭了。
      绯心出了办公室,直接搭乘电梯,几乎是一路小跑出了公司的大楼。
      拦了一辆的士。
      报了地址:“师傅,新曦教堂。”
      “好嘞!”司机师傅打了表,发动了车子。
      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人,一向都在这里等人拉活。
      看了一下时间,打开了话匣子。
      “小姐,现在还没有到你们公司下班的点吧,你怎么就出来了呢。”
      “嗯。”绯心淡淡地应。
      她这样的样子,师傅也不觉得失礼,自顾自说得乐呵。
      “我跟你说,你这样提早一点下班就对了,还有车搭,再晚一点儿,车都让人给叫走了,搭个公交吧,在路上又慢,你说着这年头什么最宝贵?时间啊。公交虽然省钱,但是架不住我们的士比较快是吧。”
      绯心轻轻地“嗯”了一声。
      “哎,真羡慕你们这种坐办公室的,想我们一个月累死累活拉人,也就是挣个几千块。”
      司机虽然这样说,但是脸上明显没有抱怨的表情,乐呵乐呵的,“我跟你说,累是累点,但是我有一闺女,现在上小学,成绩可好了。我趁着现在身体还好,能多拉些活,多攒些钱,以后供她上大学。”
      “是么?”绯心微微一笑,“那可真好。”
      “是啊,我也觉得好。”司机还是很自来熟地问,“哎,小姐,你结婚了吗?有孩子吗?”
      绯心摇了摇头,说得有些迟疑:“没有,我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小孩。”
      她坐在车后座,纤细地背靠在车椅上。
      只觉得说出这样的话,极其艰难。
      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现在还记得,当初那个大变态跟她说她的前夫,她的儿子的时候。
      她很干脆的就否认了。
      毫不犹豫。
      她没有结过婚?
      哪儿来的孩子呢?
      简直可笑。
      可是……如果有呢?
      绯心把兜里的照片又拿了出来。
      怔愣地盯着照片上,眼底是迷惑不解,更带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浓重悲伤。
      照片是在游乐场拍摄的,欢乐的节日气氛,周围人山人海。
      入境的工作人员和游客都戴着圣诞帽,看起来很欢乐。
      照片里对着镜头的有三个人。
      其中两个人她认识。
      她,还有那个大变态南黎辰。
      可是南黎辰抱得那个小孩子是谁?
      为什么她看了会那么难过。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小男孩肉嘟嘟的可爱面容。
      眼泪又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脑海里那块封闭的地方似乎有所松动。
      自然而然的,两个字从她的粉嫩流泻而出,无意识地,她怔怔地看着那个小男孩,喃喃道:“哥哥!”
      司机师傅眼角的余光从后视镜扫到了绯心。
      看到她在流泪,很诧异:“诶,小姑娘,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事……”
      绯心抿了抿唇,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问师傅:“新曦教堂,还有多久到?”
      “快了快了。”司机师傅估算了一下路程,“再过十分钟吧,你要是急,我开快点儿。”
      “麻烦师傅了。”
      过了几分钟。
      已经隐隐能看到高大树木后的教堂圆顶了。
      太阳已经要落下,阳光的余晖给白色的教堂渡上了一层朦胧的金光。
      的士停在教堂门口。
      绯心付了车钱,开了车门,下车。
      新曦教堂比较偏僻。
      这会是周末,也没有人来做礼拜。
      绯心站在教堂门口,站了一会儿。
      才迈步。
      她没有进教堂。
      反而往教堂后走去。
      这是纸条上,那个寄信的人,给她说的地址。
      冷绯心,晚上七点,教堂见!
      她并不知道寄信的人是谁,也不知道到底那人的意图和目的是什么。
      可是看到那张照片……
      她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强烈的冲动。
      一定要过来,一定要过来。
      过来了,就能知道什么。
      那个小男孩是谁?
      下意识从唇齿间说出来的哥哥,是谁?
      她慢慢地走到教堂后面。
      教堂后面是一片空地,有一段时间没有清理了。
      杂草丛生,在昏暗的天色下。
      这里的气氛,显得有些萧瑟和苍凉。
      绯心疑惑地四处看了看。
      到底是谁找她过来的……
      这时,在她的身后,一道非善意的黑影,慢慢地靠了过来……
      像是有所察觉一般。
      绯心猛地转过身去。
      却被人从身后,用沾了湿毛巾的药水捂住了口鼻。
      长长的眼睫微微动了动,绯心动了动手指。
      眼睛慢慢地张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的天花板。
      空气中散发着潮湿发霉的味道。
      耳边传来一滴一滴地滴水声。
      她尝试地想要起身,动了动,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这是在哪儿?
      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便是想要知道自己在哪儿?
      有男人的声音忽然响起,声音异常的猥琐下流,色眯眯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绯心:“看看啊,我们的大小姐醒了。”
      绯心的脑袋还没有理清楚,又听到另外一个嗓子比较尖的男人说道:“嗨,醒了正好,赶快把事情办了吧,我这里摄像机都架好了,赶紧的,这妞儿货色不错,他妈么,干起来一定很爽,等会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药?
      什么药?
      听着两个男人的污言秽语。
      绯心先是一怔,愣愣地听着。
      一个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男人伸过大手,捏着她的下巴,要把一颗白色的药丸塞入她的嘴里。
      听到刚才两个人的对话。
      她也知道这东西不能吃,死死的咬着唇,不开嘴。
      “妈的,这女人不张嘴怎么办?”
      粗嗓子男人皱了皱眉,扭头对尖嗓子的男人说道。
      “得了吧。就一个女人你还治服不了?”
      尖嗓子嗤笑了一声,“别不是怜香惜玉了吧,你什么时候兴这一套了,等一会干起来,可别扭了腰。”
      “操!”
      粗嗓子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老子他妈什么时候怜香惜玉过。”
      他说着,又望回了绯心身上。
      刚被尖嗓子给嘲笑了,
      粗嗓子这会对着绯心。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很大。
      粗暴地掰开她的嘴巴,把一颗白色的药丸硬生生塞入她的嘴巴里。
      绯心瞪大了眼睛,连忙用手去抠着喉咙,想把吃进去的东西给吐出来。
      细细的指尖猛地抠着喉咙,她干呕了好几下,却什么都没有。
      粗嗓子一见她这样就笑了,十分的猥琐淫邪:“抠什么,这可是待会儿能让我们都爽的药,就是再纯的女人,都能变成放荡下贱的婊丨子,求着男人要。”
      绯心防备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小脸上,神情惊慌而恐惧。
      她低哑着声音吼道:“滚开!”
      她的眼睛本来就长得漂亮,乌黑水润的,皮肤又白,
      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幼兽,看起来让人格外的想要摧残,而她又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两个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相视地猥亵一笑,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这药也是雇主给的。
      说是让人吃下去,再烈的贞洁烈女,也得乖乖就擒。
      “嗯……”
      “放开我……”她的心里惊骇越来越来,在这样的场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