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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骨暖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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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9节
      一瓶拉菲入喉,白默到不是很醉,或许是很长时间滴酒不沾的缘故,恰好的醉眼迷离。
      他看到了一个女人,一个身穿雪纺裙,且长及脚踝的女人。
      白默记得袁朵朵喜欢穿长裙,而且都是这种长及脚踝的。
      之前白默以为:袁朵朵穿长裙是为了遮掩腿上疤痕之类的东西,可有那么一次机会,白默趁袁朵朵睡熟之际,也就是在白公馆房间沙发上的时候,他偷偷摸摸的看过袁朵朵的腿:
      很漂亮、很健康;不似一般女人那样纤弱,很有力量感的一双劲实长腿。
      可当白默掀起女人的长裙时,看到的却是一双被黑之丝所包裹的纤弱之腿,白默立刻没了兴趣,挥走示意她走开。
      “滚……统统给我滚蛋!不许在本大爷面前晃动!本大爷看着你们就来气……”
      *
      被白管家送回小公寓的袁朵朵并没有伤心多久。
      自己为什么要伤心呢?难不成自己真是为了白默的那通挖苦和嘲讽?
      没必要的。
      他高高在上,她低入尘埃,他们之间本就不应该有什么交集。
      他不爱她,甚至于憎恶她,也纯属情理之中的事儿,自己为什么要在乎他对自己的看法呢!
      袁朵朵洗洗便睡下了;可却辗转难眠。
      一个小时后,她便被一阵暴戾的砸门声给扰醒了。
      谁?封行朗?又醉酒来她这里闹事找林雪落了?
      这是袁朵朵唯一能想到的不速之客。
      袁朵朵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便看到了扰民者竟然是两个小时前才羞辱自己的白默。
      她当然不会开门。
      可当她往外瞄看了第二眼时,却立刻把门给打开了。
      因为正是这多看的一眼,让袁朵朵看到了额前正流着鲜血的白默。
      “白默,你额头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挨白爷爷打了吧?”
      可白默却冷生生的盯看着眼前袁朵朵,嘶声厉问:“说,你要给谁当情一妇?”
      “……”这二彪子半夜三更赶到她这里,就是为了问她这个?
      “你管不着!”
      袁朵朵冷生生的回了一句。
      还没等袁朵朵转身,白默便硬生生的吻住了袁朵朵的唇,压制着她的双手,带动着她的身体一起跌倒在了那张双人沙发上。
      袁朵朵什么也来不及说,就被白默吻了个实实在在。
      白默额前的鲜血,流粘在了袁朵朵的脸颊上;她看不清白默的脸,但却能感受到白默的存在。
      以两种方式存在着。
      直到米已成炊的那一刻,袁朵朵似乎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没有推开这个男人?
      第818章 新生命
      或许唯一的原因就是:袁朵朵实在是渴望好好的爱一场。
      渴望爱情,渴望被爱!
      而酒意微醺的白默正好给了袁朵朵这样的被爱错觉。
      袁朵朵从白默身之下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
      不得不诧异看似娇生惯养的白默,在酒精的作用下竟然有这么好的耐力。
      袁朵朵能闻出,那是甘醇的红酒,并非烈意的白酒之类。
      白默的俊脸,白皙似绸缎一样,有着很好的手感;他将自己一侧的脸颊贴在她的肩窝里,睡得真酣然。低垂的眉眼,更添一丝柔和之气。
      一阵沁凉的晨风从半启的窗口吹拂进来,冷意的侵袭,让袁朵朵伸出去想触碰白默脸颊的手缩了回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跟白默都是一寸不着的。
      袁朵朵慌了,她恨不得能在一瞬间从白默的跟前遁逃掉;她真的不敢去直面白默,而且还以这样的姿态。
      不等白默开口羞辱自己,恐怕她袁朵朵早已经自己羞愧难当了吧。
      逃!
      这是袁朵朵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
      好歹白默也不算太沉;关键是袁朵朵的体质较强,想将压制的白默推开,还是可行的。
      唯一的难点就是:必须推开得小心翼翼,而且还不能让酣睡中的白默给折腾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