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回去再拆。”他说。
“两个人一起拆哦。”周止行在旁边挤眉弄眼。
我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和李在叙还给霍云泽发了电子请帖,不过他人没来,而是托周止行带了一个大红包来。
鼓鼓囊囊的,红包封面上是手写的四个字,“新婚快乐。”
当大老板的人就是阔气。
我给钱阿姨也发了请帖,但是她最近在老家忙活着带孙子,她特地打电话,跟我聊了一个多小时,祝我今后一切顺利。
济州岛的刘奶奶和金阿姨也都没办法过来,我和李在叙给他们打了视频。
金阿姨说,她值得一个证婚人。
确实,如果不是金阿姨让李在叙帮我烤肉,我不会和他认识。
命运太奇妙了,她也没想到,轻轻一句话会牵起一段姻缘。
婚礼那天,李在叙穿着我挑的深蓝色西装,布料里还带着点细闪,当然,最耀眼的还是他那张脸。
我穿的是酒红色的西装,自古红蓝出cp嘛。
酒过三巡,院子里热闹起来。
小庆穿着小西装,牵着小狗,在人群里跑来跑去,举着花到处送人。
伯母拉着几个邻居阿姨聊天,笑声一阵一阵的。
周止行还有靳川坐在一桌,李在叙陪着他们。
“你别喝酒啊!”我提醒李在叙。
喝完酒李在叙和动物世界有什么两样!最主要的是,他会难受不舒服。
“我知道。”李在叙笑笑。
我端着酒杯,靠在院门门框上,看着他们,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掏出手机。
打开通讯录,滑到那个很久没联系的人,江晟。
手指悬在屏幕上,始终没有按下去。
最后我退出来,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我和李在叙刚刚拍的合照,背景是喜结连理的立牌。
配文是一句话。
“之前你祝我新婚快乐,现在,借你吉言。”
我有新的家庭了,我不再是那个,永远被搁置一边,永远最后一个被想到的江曜。
晚上,客人都走了,小庆也被伯母带去睡觉。
我和李在叙坐在我们卧室的床上拆礼物。
有邻居亲戚送的床品四件套,保温壶之类的东西。
“这是谁送的?”李在叙晃了晃一个小盒子。
“哦,周止行和靳川送的。”我说,“你打开看看吧。”
“好。”李在叙打开盒子,然后他顿在那里,什么声音都没了。
“怎么了?”我凑过去看。
盒子里躺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
黑色的,蕾丝的,qq内衣。
上面有一条小纸条,给李在叙。
“我去……”我瞪大眼睛,一拍大腿,装出愤世嫉俗的样子,“他怎么能送这种低俗的东西啊!”
还指名道姓让李在叙穿,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李在叙抬起头,脸已经红透了,“就是啊,他……他怎么能……”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心里痒痒的。
我凑近一点,一本正经地说:“所以李在叙,你能穿一下吗?”
李在叙愣住了,“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我眨眨眼,“这是人家送的礼物,不穿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
他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江曜……”
我笑着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我开玩笑的。”我说,“不穿也行,都是你的自由嘛。”
结果他低下头,小声说:
“……那,就穿一次。”
那天晚上,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omega。
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前后双修,这世界上没人能体会我的快乐。
总之第二天早上,我们起得很晚。
邻居送的床上四件套,很快就派上了用场。
一边换着床单,我一边跟李在叙说。
“以后,我每年都要给周止行寄礼物。”
“寄什么?”
“qq内衣啊。”我说,“他送一件,咱们还十件,马上小庆就有小妹妹了!”
第52章 尾巴
详情在wb,四千字,请品尝~(我开了粉见,可以看完取关~)
李在叙在厕所里待了很久。
我靠在床头,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像有只猫在挠。
那件黑色的内衣,我其实只在盒子里瞥了一眼,现在它在李在叙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门终于开了。
李在叙站在门口,低着头,手不自然地扯着衣摆。
灯光从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暧昧的金边。
黑色的蕾丝背心挂在他身上,透得能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那些镂空的花纹贴着他胸口的弧度,随着他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
……
“……亲亲我。”他说。
“真可爱……”
……
我低头看他手里的东西。
毛茸茸的。一根白色的、蓬松的尾巴。
“可以用这个吗?”他问。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盒子底下。”他说,“和内衣一起送来的。”
周止行。我咬牙切齿。
“不要,”我说,“我要你的——”
……
窗外的月亮慢慢移过天际。
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
我们都要这样亲密的度过。
第53章 童年照
写在前面:hi大家!好久不见!久等啦。看看我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正答:我挂上标啦!嘿嘿嘿!
话说大家想不想玩cp的你画我猜捏?5.1晚上八点俺在鱼塘发火柴人,来猜名场面吧~第一个猜到的宝宝有一个头像框拿,想玩的可以来呀!答题模板是:《颜值即错误》,第xx章,名场面:什么什么——
ok那我们正文开始:
小孩子长起来真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小庆幼儿园毕业的时候。
那是六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大连的夏天已经来了。
李妈妈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念叨,说这是小庆人生第一场毕业典礼,不能马虎。
她拉着我们去商场,给孩子挑了一套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短裤,还配了一个小领结。
小庆穿上之后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他扭头看向我们,他说:“爸爸,我像不像小王子?”
“像。”李在叙说。
“就是王子。”我和他的声音撞在一起。
小庆很满意我们的答案,乐呵呵地扭头继续照镜子了。我觉得他臭美这一点不像李在叙,也许是受我的影响,这就是,近朱者赤吧。
是的没错,我已经从江曜叔叔,变成了江曜爸爸。
在不久前的一个清晨,我把小庆从床上捞起来,给他穿衣服。然后他睡眼惺忪地贴在我的颈窝,轻轻说,“爸爸,早安。”
“什么?”我愣住了,我托着他的小脑袋,让他看清我。
“江曜爸爸。”他甜腻腻地说,“早安。”
然后一个带着睡意的柔软的吻,擦上了我的脸颊。
就在那个平凡的早晨,我真正成为了李庆初小朋友的另一个父亲。
法律上的,也是他心理上的。我很荣幸,荣幸至极。
幼儿园的毕业典礼在上午举行,地点是幼儿园的小礼堂。
现在的幼儿园很潮流,毕业典礼快赶上大学的隆重了。二十几个小孩戴上学士帽、穿上迷你版的学士服,排成两排站在台上。
小庆站在第二排中间,两只小手紧紧贴在裤缝上,一脸严肃。
我和李在叙坐在台下,我看着小庆的眼睛,李在叙举着相机拍照片,而李妈妈坐在我们旁边,手里举着手机录视频。
“下面有请毕业生代表,李庆初小朋友上台发言。”老师突然这样说道。
我们三个都愣了,小庆没有告诉我们,他还当了毕业生代表。
学会藏事了,这是长大的征兆。
小庆快速地从队伍里走出来,走到舞台中央,接过了老师手里的话筒。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他开口之后,哄闹的小礼堂里安静下来,我们听着他故作成熟的言辞,好笑,又莫名其妙地感动。
“我是大一班的李庆初。”小庆继续说,“今天,我们就要从幼儿园毕业了。”
他的声音脆生生的,在音箱里回荡。
“在这里,我要谢谢各位老师,谢谢她们教我们唱歌、画画、做手工。也要谢谢所有小朋友。”
他停了一下,眼睛往台下看,落在我们身上。
我朝小庆笑了笑。
“也要谢谢我的两个爸爸,还有我的奶奶。”他说,“谢谢你们每天接送我,给我做好吃的,陪我搭积木,给我讲睡前故事。谢谢你们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小庆说完最后一句话,朝台下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