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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月光顶级骄养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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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他看着那把刺下来的匕首,眼神冷静得可怕。
      就在刀尖即将刺入他胸口的瞬间,谢金宁已经冲了过来。
      她来不及多想,伸手就握住了刀刃。
      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她的手掌,鲜血涌了出来,顺着刀刃往下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刺目的红。
      江云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谢金宁流血的手,看着她紧握着刀刃不肯松开的模样,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狂暴的愤怒。
      握住匕首的那个人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谢金宁会用手去挡。
      而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秒,江云澜动了。
      他用还能动的右手,猛地抓住了那人握刀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完全不像一个重伤未愈的病人。
      那人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然后江云澜用力一拧。
      惨叫声中,匕首脱手。
      江云澜接住匕首,看都没看,反手就刺进了那人的肩膀。
      他拔出匕首,鲜血溅了他一脸。
      温热的,腥甜的,带着生命流逝的气息。
      江云澜抬起头,看向还站着的最后两个人。
      他的脸上沾着血,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那不是一个伤患该有的气场,那是久居上位者、手握生杀大权的人才有的,带着血腥味的威严。
      那两个人被他的眼神镇住了,竟然不敢上前。
      而这时,陈墨已经解决了另外两个人,朝他们走了过来。
      谢金宁手心被割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停地涌出来,但她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两个人。
      “留活口。”
      她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墨点头,冲了上去。
      那两个人本来就不是对手,再加上被江云澜刚才的气势震慑,没几下就被放倒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是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八个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昏死过去。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谢金宁这才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伤口很深,血还在流,但她只是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随便缠了几圈。
      然后她走到病床边,看向江云澜。
      江云澜也正在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缠着手帕的手上,又移到她脸上,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你受伤了。”江云澜开口,声音有些哑。
      “小伤。”谢金宁不在意地说,目光却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你没事吧?”
      江云澜摇头,目光却一直盯着她的手:“你的手受伤了。”
      “我说了,小伤。”
      谢金宁打断他,转头对陈墨说,“把这些人带出去,问清楚是谁派来的。”
      陈墨点头,开始拖那些昏迷的人出去。
      很快,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满地的血迹。
      谢金宁走到窗边,用没受伤的手拉开窗帘,让夜风吹进来,冲淡空气中的血腥味。
      然后她走回床边,在椅子上坐下,看着江云澜。
      江云澜也看着她。
      他的脸上还沾着血,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那种冷硬的气场。
      “害怕了吗?”谢金宁问他。
      江云澜只是看着她重复:“你的手受伤了。”
      谢金宁:“……”
      江云澜目光始终盯着她的手:“你的伤,需要处理。”
      “我知道。”
      谢金宁站起身,“你先休息,我去包扎一下,让人收拾房间,陈墨会在外面守着,不会再有人来了。”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晚安。”
      江云澜靠在床头,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都没有动。
      他的手还握着那把染血的匕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谢金宁握住刀刃的手,她流血的手掌,她冷冽的眼神,还有她挡在他身前的模样。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沉甸甸的,却又带着暖意。
      他闭上眼睛,将匕首握得更紧了些。
      第68章 转移
      天还没亮,江云澈已经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从谢无妄怀里爬起来,套上拖鞋,想去看看哥哥。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厨房传来隐约的动静。
      江云澈推开江云澜病房的门,却发现哥哥还睡着,谢金宁却已经在了房间里了。
      她靠在窗边的椅子上,眼睛闭着,像是守了一夜。
      江云澈正准备悄悄退出去,目光却落在了谢金宁手上。
      那只缠着手帕的右手,虽然被衣袖遮住大半,但边缘处还是能看到渗出的暗红色血迹。
      手帕已经半干了,颜色深一块浅一块,明显是昨晚才包扎的。
      江云澈的脚步顿住了。
      他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然后听见走廊尽头传来陈墨压低的声音。
      “来了八个,都是蝰蛇的漏网之鱼,宁姐受了点伤,但问题不大。”
      另一个声音是贺临渊的,比平时严肃很多:“这里不能再待了,你今天就安排转移,去曼谷,我那边有安全的住处。”
      “宁姐说等她哥走。”
      “谢无妄今天就走。”
      贺临渊的语气不容置疑,“江云澜的情况可以近距离转移,这里暴露了,太危险。”
      江云澈整个人僵在门口。
      他的手紧紧握住门框,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八个……受伤……危险……
      这些词汇在他脑海里盘旋,拼凑出一个让人心惊的画面。
      他想起昨晚隐约听见的动静,当时自己睡得迷迷糊糊时,谢无妄起身去查看,还有后半夜哥哥房间里似乎有说话声。
      原来不是做梦。
      江云澈的脸色白的像纸。
      他转身跑回房间,推开门时谢无妄正好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着,看见他慌张的模样,立刻走了过来。
      “澈澈?怎么了?”
      江云澈扑进他怀里,声音发颤:“昨晚,昨晚是不是出事了?宁宁姐受伤了,她的手,昨天还没有伤……还有哥哥,哥哥是不是有危险?”
      谢无妄的身体猛的僵住。
      澈澈知道了。
      他搂住江云澈,手掌一下下轻拍他的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别怕宝贝,是谁告诉你的?”
      “我看到了……宁宁姐的手,纱布还在流血。”
      江云澈抬起头,双眸氤氲,“我刚才听见陈墨他们说,说昨晚有八个人,贺临渊还说这里不安全。”
      谢无妄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他拉着江云澈在床边坐下,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澈澈,听我说。”
      江云澈吸了吸鼻子,努力忍住眼泪。
      “昨晚确实有人来。”
      谢无妄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你哥哥没事,宁宁只是受了点轻伤,那些人已经全部处理了。”
      他话音稍顿,继续说:“这里确实不再安全,所以我今天会带你回京城,但你哥哥会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贺临渊会安排好一切,宁宁也会继续保护他。”
      “可是,谢无妄……”江云澈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我想留下来陪哥哥,他受伤了,我想照顾他,我怕他又消失了。”话一出口,江云澈又觉得自己太任性。
      “澈澈。”
      谢无妄的声音温柔却坚定,“你在这里,反而会让他分心,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安心养伤,尽快恢复,你听话,先跟我回去,等你哥哥完全好了,我们再一起接他回家,好不好?”
      江云紧紧抿住嘴唇,眼泪不停地掉。
      他知道谢无妄说得对,可一想到要把哥哥一个人留在这里,心里就难受得厉害。
      还有谢金宁,她一个女孩子受了伤怎么会不疼?
      谢无妄把他搂进怀里,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相信我,澈澈,我们会保护好你哥哥,就像保护好你一样。”
      早餐后,江云澈又去了哥哥的房间。
      江云澜已经醒了,靠坐在床头,正由谢金宁喂着喝粥。
      他本想拒绝,谢金宁却很强势。
      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哥。”江云澈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眼睛还是红红的。
      江云澜看着他,眼神温柔下来:“怎么了?又哭了?”
      “没有。”
      江云澈摇头,却忍不住伸手握住哥哥没受伤的那只手,“哥,你真的没事吗?昨晚你有没有害怕?”
      江云澜愣了一下,抬眼看向谢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