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当时叶妄川是这样回的他，“不想让你被别人看到。”
如今想起这句话，云澈心里只剩一阵无力。
他就像被叶妄川藏起来的珍宝，只能在这空旷的别墅里，独自属于他一个人。
叶妄川抱着他走进二楼的卧室，轻轻将他放在床上，转身按下墙上的开关，暖黄的灯光瞬间照亮房间。
云澈坐起身，刚想开口，就被叶妄川按住肩膀，重新推倒在床上。
“跟温家的人有什么好聊的？”叶妄川俯身看着他，眼底的戾气还没散去。
“只是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云澈侧过头，不想看他的眼睛。
叶妄川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准跟那些人来往，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第25章 偏执
云澈就这么静静听着他质问，也不回答。
他突然觉得好累。
每次出去后回来都得这样，像是被审讯的犯人，一遍遍解释自己跟谁说了话，说了什么话，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解释不清就闹，闹完了再做，做完了再抱着他说"你是我的"。
四年了，这套流程他太熟了。
叶妄川质问完就这么看着他，眼神从暴戾慢慢沉下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甚至勾起一点弧度。
"宝贝。"
他伸手，指尖绕起云澈垂在肩头的一缕银色长发，漫不经心地缠了两圈，又松开，再缠上。
"在叶家院子里见到的那个，是你要找的弟弟吧。"
云澈本来还可以淡定地看着他对自己发疯。
四年了，发疯的场面他见得太多了，多到已经能在他发疯的时候平静地坐在旁边，漠然的看着。
但这一句不一样。
他刚刚找到的弟弟，分开接近五年，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弟弟。
云澈的脸色变了，他撑起身体，盯着叶妄川的眼睛。
"你想做什么?"
叶妄川轻笑一声，手指从发尾滑到发根，指腹擦过他的头皮，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宝贝觉得我会做什么?"
云澈没说话。
但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这四年里的一张张脸餐厅里多看了他两眼的服务员，第二天就消失了。
在商场不小心撞到他的路人，被叶妄川的人堵在巷子里教训了一顿。
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富二代，在酒会上跟他多喝了两杯酒，后来听说家里生意出了点问题，连夜搬去了国外。
每一个，只要有人多看他一眼，跟他说一句话，哪怕只是在他身边多站了几秒，那些人总会出事。
叶妄川从不亲自动手，但他有这个能力。
云澈的后背开始发凉。
"你别动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命令，是请求。
叶妄川放下他的头发，手指顺着他的侧脸滑下来，指腹轻轻蹭过他的下巴。
"宝贝，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他说完就松了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床上，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看着云澈。
云澈察觉到那双手从他身上移开了。
他坐在床上，低着头，银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云澈动了。
他抬手，解开白色西装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不快，但也没有犹豫，一颗，两颗，三颗，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来，落在床上，发出很轻的一声闷响。
接着是衬衫。
他的手指搭在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锁骨露出来，接着是胸膛，小腹。
衬衫脱下来的时候，银色的长发被带起来一下，又落回去，垂在光裸的肩头和后背。
云澈没有停。
……
他就这么站在叶妄川面前……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和胸前，衬得他整个人白得几乎发光。
他没有低头，也没有躲闪，就那么站着。
四年了，他好像已经习惯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了。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会发抖，会咬着嘴唇把脸别过去，后来次数多了，就渐渐麻木了。
身体不是自己的，他早就认了。
叶妄川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云澈浑身上下白得发光，白得不太正常，像是从没见过太阳似的。
皮肤底下的血管都隐约看得见，在锁骨那儿，在手腕内侧，细细的，青紫色的。
那头银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后背，衬得他整个人像一幅画，又冷又干净。
他没说话，直接起身，弯腰把人抱起来。
云澈很轻，抱在手里没什么分量。
叶妄川一只手托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捞着他的腿弯，转身往浴室走。
浴室很大，灯光是暖白色的，照得每一块瓷砖都在反光。
叶妄川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冰凉，云澈的皮肤一贴上去就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叶妄川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别动。"
叶妄川站在他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不急不慢。
衬衫脱下来扔在一旁的脏衣篓里，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身材很好，肩膀很宽，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分明，是那种常年锻炼出来的结实。
云澈坐在洗手台上，腿垂在两边，脚够不着地面，就那么悬着。
他没看叶妄川，偏过头去看镜子里的自己，又很快移开了视线。
叶妄川脱完衣服，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转过身来，两手撑在云澈身体两侧，把他圈在中间。
"刚才在叶家，温星野跟你说了什么?"
云澈还是没看他，"没说什么，就是普通的客套话。"
"客套话?"叶妄川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什么样的客套话需要靠那么近说?"
"他只是凑过来听我说话，没有靠很近。"
"没有?"叶妄川的拇指在他嘴唇上磨了磨，"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
云澈不想再解释了。
他知道叶妄川根本不在意事实是什么，他在意的是有人靠近了他，在意的是他没有立刻躲开。
"随便你怎么想。"
这句话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
叶妄川的眼神暗了下来，捏着他下巴的手加了力道，"随便我怎么想?"
他把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转身抵在墙上。
瓷砖很凉，云澈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吸了口气。
叶妄川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打开旁边的柜子……
这间浴室里永远备着这些东西，云澈知道，一直都是为他准备的。
叶妄川挤了一些在手指上，低头看着他……
云澈咬着嘴唇……
……
云澈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叶妄川的肩膀上，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
"疼?"
……
"温知遥也在旁边，他看的是陆时砚，跟我没关系。"
"我说的是温星野。"叶妄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在他耳边响起来，"他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
"他只是......"
"只是什么?"叶妄川……"只是觉得你好看?还是只是觉得你好说话?"
云澈的声音变了调，后半句话被堵在喉咙里。
……
第26章 听话
云澈的手撑在瓷砖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他听到身后撕包装的声音。
叶妄川一手按住他的腰……
……
他的额头磕在墙上，发出轻轻的响声。
叶妄川伸手捞住他的腰……
另一只手抓住他散落在后背的银色长发，在手掌里绕了一圈，然后轻轻往后拽。
云澈的头被迫仰了起来，脖子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
那些银色发丝在叶妄川的指缝间流淌，被灯光照得发亮，像一条银色的瀑布。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这样，头发散在背上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叶妄川的声音沙哑，拽着他头发的力道不轻不重，"像在邀请我。"
云澈说不出话，嘴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
叶妄川松开了他的头发，那些银色的发丝又散落下来，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
他的手指顺着那些发丝一路往下摸，从后颈到肩胛骨，再到腰窝，最后掐住他的腰……
浴室里的水汽慢慢升腾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雾。
云澈的手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墙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
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叶妄川感觉到他在往下滑，一手捞住他的腰，把他提起来，让他重新站好。
"站不住?"
云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