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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甩了渣攻后,我和他死对头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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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章
      许宴清牢牢地控制着自己的手,不许它再乱动,可在心里却贪婪地喊着:
      沈屿沈屿沈屿沈屿沈屿
      许宴清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可时刻观察自己老婆的沈屿,早就从那张清隽、漂亮的脸上看出了端倪。
      老婆刚刚好像要扯自己的手唉
      e=(´o`*)))
      看来,老婆不仅不讨厌自己腻歪,反而有些喜欢。
      又把手缩回去,应该是心里有顾虑。
      有句话说得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老婆刚被陆景深这条剧毒的丑蛇咬过,难免对感情失望,暂时对自己没有信心是很正常的。
      只要他加大力度,宠宠宠,老婆心里的伤自然会被抚平。
      终有一天老婆会发现。
      自己这条蛇,不仅不咬人,而且身娇体柔易推倒~
      沈屿唇畔勾起迷人的弧度,和他那张冷峻的脸形成了极有张力的反差。
      “阿宴,晚上想吃点什么?”时间也不早了,不能总在这吹海风,别把老婆吹病了。
      “都行。”
      许宴清很乖地回答。
      “这附近有家很好吃的海鲜馆,走,去尝尝。”
      这些日子他的宝宝一直在吃鸡蛋,耐受度已经大大提升,该带他去尝试些别的。
      这么多美食,不吃一下,人生岂不是很遗憾。
      海滨大道的这家馆子人很多,但沈屿有钞能力,所以他们虽然去的晚,但还是选到了最好的座位。
      环境清幽,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非常nice。
      光影绚烂,背景里是一连串钢琴的优美乐符,像精灵在跳舞。
      等菜的过程中,许宴清的目光落在餐厅里那架泛着温润光泽的钢琴上,他的钢琴是在大学社团里免费学的。
      他很聪明,能很快背下乐谱,老师很喜欢他,免费教了他很多。
      大学那会儿,他给陆景深弹过很多次,可如今....
      许宴清低头看了看自己曾被夹断的手。
      “要弹一下吗?”沈屿看老婆的目光在钢琴那流连了很久,柔声问。
      “我....”
      “试一试。”
      沈屿先一步起身,正好钢琴附近的人弹完一曲正要离开。
      许宴清跟在沈屿身后,与他并排坐下。
      白皙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落在钢琴键上,有些冰手,试探地按下几个音符,手指明显不如以前灵活。
      就在许宴清黯然地想收回手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盖住了他的手,耳郭边吐气温热。
      “一起。”
      沈屿骨节分明的手落下,每个音节都干脆利落,带着十足的乐感,美妙的乐章如流水一般从指尖倾泻。
      许宴清没想到沈屿竟然会弹钢琴,还弹得这么好,他微微侧头,氤氲的灯光下,沈屿乌黑发缕垂在白皙额头,神色无比专注,棱角分明的脸上,鼻梁高耸,眼眸深邃。
      这是一张令人迷醉的完美侧颜,冷冽英俊里带着拒人千里的禁欲感,修长脖颈下,白色衬衫打开了一颗扣子,露出隐约的锁骨线条,又想让人一探究竟。
      “宝宝,一起。”
      沈屿醇厚充满磁性的声音里,带着邀请似的挑逗,红潮漫过怀中青年的脸,直攀上耳尖。
      这一刻许宴清忘记手上曾经受过的伤,追随着沈屿的节奏,指尖在冰冷的琴键上跳舞。
      四只手在钢琴键上上下翻飞,在不同的音域里翻转飞舞,却配合的极为默契,美妙的音乐在空气中流溢
      是维瓦尔第的《春》。
      代表着重生、代表着希望。
      餐厅的人纷纷侧目,几对情侣慢慢地站起身,目光崇拜地望着灯光下这对英俊无比的青年。
      音符旋转跳跃,人们仿佛看见眼前的大地冰雪消融,嫩绿的草儿破土而出,化成一片片翠绿的海洋,四野春风荡漾,枝头黄莺鸣唱。
      黑暗终将过去,希望就在前方。
      沈屿和许宴清也沉浸在这乐声中,时而低头垂目,时而互相对望。
      光影中,两个人像热恋中的情侣,情意缱绻。
      乐声在一片崇拜的目光中落下,沈屿拉着许宴清的手离开钢琴凳时,餐厅里掌声雷动。
      许宴清害羞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原来,他还可以继续弹琴。
      还可以弹得这样好。
      沈屿居高临下望着老婆眼尾浅浅的笑意,很开心。
      宝宝,你所有失去的东西,我都会帮你找回,包括事业、包括琴声。
      也包括——爱情。
      夜幕降临,灯火阑珊。
      沈屿开着库里南送老婆回家,许宴清望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心被填的很满很满。
      楼下告别后,许宴清目送着沈屿的库里南开走,等车到拐弯再也看不见一点踪影时,他才不舍地转身,唇角弯着弧度,慢慢走上楼。
      然后在自家门口,看到了最不想见的人。
      第73章 那我该叫什么
      陆景深像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狗,可怜巴巴地趴在许宴清家门口,见到拾阶而上的许宴清后,委屈地道。
      “阿宴,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小半天。”
      许宴清不说话,完全把他当空气。
      因为陆总听不懂话,他懒得再说。
      陆景深看许宴清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诧异地问:“怎么不开门?”
      许宴清警惕地盯着他:“不许跟进来,否则我就报警。”
      陆景深更委屈了。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防着。
      “我只想进去坐一坐,发誓不干别的。”
      “不熟。”许宴清冷漠拒绝。
      “我们好歹是大学同学,进你家坐会儿,喝杯咖啡不过分吧。”陆景深恳求。
      “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一直敲门。”
      “我查过,对门的阿婆有心脏病,如果我持续敲门,你肯定会被邻居投诉,被房东赶走。”
      .......
      许宴清吸了一口冷气。
      高高在上的陆家大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
      竟然想出这么无耻的手段。
      “阿宴,我真的只是想坐下喝杯咖啡,喝完我就走,绝不打扰。”陆景深可怜兮兮地说。
      许宴清压住胸腔内的怒火,“一杯咖啡,喝完就滚。”
      他不能搬走,找房子搬家很麻烦,最近他要全力以赴做孙家的设计,不能为这种事分神,而住沈屿家,他又怕克制不住自己。
      毕竟,今天他就有要沦陷的趋势。
      陆景深听到那个刺耳的滚字,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可他不敢说什么,谁让他伤了别人的心,正理亏。
      许宴清掏出钥匙打开房门,率先走进去。
      陆景深卑微地跟在后面。
      许宴清租的公寓不大,玄关处更是小的可怜,被身材高大的陆景深这么一堵,变得极为逼仄。
      “阿宴,你这里太小了,住着多不舒服,明天我帮你租个120平的豪宅。”
      在港城,120平的房子被称为千尺豪宅,只有高级白领和tvb的明星才能住上。
      陆景深一边脱皮鞋,一边嫌弃地打量着屋里的一切,最后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双大码拖鞋,刚要穿就被许宴清劈手夺走了。
      “不许碰。”这是专门买给沈屿的。
      许宴清将拖鞋收走,放在鞋柜的最高处,准备晚上重新刷一遍,因为陆景深碰过了。
      “那我穿什么。”陆景深的委屈翻倍。
      许宴清掏出两个丑丑的蓝色鞋套扔在陆景深身上。
      ......
      陆景深不情愿地套上,很像去微机室上课的小学生。
      许宴清走进厨房,看了看家里那套品质很高的咖啡研磨机,以及旁边放着的、自己都不舍得喝的gesha咖啡豆,这些是给沈屿准备的。
      至于陆景深....
      许宴清找出一次性纸杯,往杯里倒了条价值一块钱的速溶咖啡,用昨晚的开水胡乱冲了一下。
      陆景深还不知道自己得到了许宴清的特殊对待,他坐在沙发上,用手摸着上面粗糙的布料。
      “阿宴,这沙发不舒服,比咱们大平层里那套康纳利差多了。”
      许宴清恨不得把耳朵捂上,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烦人的人。
      陆景深很不自觉,还在四处打量,终于在沙发的角落里看到了丑丑的‘沈屿’。
      “这是什么?”
      “你自己diy的布偶吗?”
      “好丑~”
      陆景深嫌弃地将布偶扔在脚垫上。
      !!
      刚端着纸杯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许宴清,就看见这令人血压飙升的一幕,他愤怒地将咖啡泼在陆景深身上。
      “滚!”
      “立刻!马上!”
      居然敢这么对他的宝贝‘沈屿’!
      花孔雀的衣服湿了一大片,眼里瞬间爆出怒火,可看到许宴清的刹那,又熄灭了。
      他不敢在许宴清面前耍大少爷的威风。
      “阿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