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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毒唯能挽回顶流前妻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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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提到“我姐”,电话那头邓璇的烦躁和焦虑似乎被压下去了半截。
      她着急道,“沈总……怎么说?”
      “她说,这次贺家的动作也不仅仅是争抢一个角色那么简单,对方小心思多着呢,刚好趁着这个机会,警告警告他们。” 沈潋川语气平静,
      “商业上的事,不用我们操心。正好她最近拿到了一点点‘小料’,足够那边喝一壶的了。”
      这无疑是此刻最好的消息。
      沈漪年的手段,和老沈总可不是一个量级。
      睚眦必报,心狠手辣。
      惹了她通常没什么好果子吃,在业内令人闻风丧胆,足以震慑绝大多数魑魅魍魉。
      邓璇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狐假虎威得意道:
      “哼,贺怀明这次是踢到铁板了,算我之前小瞧了他,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咱小沈总出马,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沈潋川不跟这个市侩女人一般见识,道:
      “声明还是先按我之前说的来吧,起诉,态度强硬一点,把重点先转移到他诽谤同居、出入酒店、隐婚生子上面去……先发了再说。”
      “好吧,”邓璇应了,随即威胁道:“你最好,好好安抚你那个‘前男友’,这么大的事瞒着我不说,这个账,我之后再回头跟你清算!如果再出什么岔子,你就死定了!”
      电话挂断。
      沈潋川揉了揉眉心,没有立刻转身。他沉默了几秒,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这次,响了好几声,对面才接通。
      又是好一阵的沉默。
      “姐。”沈潋川小声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沈漪年冷漠的声音:“说。”
      第64章 准备好了吗?
      沈潋川一阵心虚。
      “呃……视频里的另一个人,是易怀景。”沈潋川没有隐瞒,交代了。
      对面沉默了足足两三秒。
      沈漪年的声音再次响起:“……知道了。所以,不只是‘朋友’。”
      “不只是。” 沈潋川承认,“他是东大的,我的前男友,上次,易绍南叫我去饭局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家出事的事情,然后我……我联系上他了。”
      他把刚刚交代给邓璇的话,全须全尾又给沈漪年说了一遍。
      沈漪年听完,又是半天的沉默。
      “……沈潋川,你真可以。”好一会儿,她才冷冷地开口,“三年不闻不问,一找就找了个最大的麻烦回来。”
      沈潋川头皮发麻:“哈哈……姐,我错了。”
      “易怀景……”沈漪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不是不知所踪了么?现在怎么样?”
      “……很不好,精神状态都出了问题。我没办法坐视不管。”
      沈漪年起了点兴趣:“哟,什么叫你‘没办法坐视不管’?
      他的状况,是他易家的变故和他自身的承受能力导致的,不是你沈潋川造成的。你这责任感哪里来的?”
      沈潋川知道姐姐在探他的底:“我们俩不是断崖式分手么,恰好那段时间他家里又出事,我……我没有在他身边。但姐,不是因为愧疚,至少不全是。”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清晰了,“是我还有些,放不下他。”
      沈漪年:……?
      “真看不出来啊,沈潋川,”沈漪年冷笑,“平时一副界限划得比护城河都清的样子,原来骨子里还是个情种?啊?”
      作为一名霸道总裁,沈漪年同志的作风问题实在是应该受到重视。
      私生活比沈潋川这个大明星还精彩不知道多少倍!
      据沈漪年助理所说,沈漪年尤其热衷于“逼良家少男误入歧途,救风尘男子从良”的戏码。。。
      换男人的速度如同换衣服,完全就是消遣,图个情绪价值。
      在她眼里,沈潋川这种反复栽在一个坑里的行为,完全可笑。
      沈潋川:“……姐,你就帮我这一回……”
      “打住。”沈漪年打断他,
      “我不关心你的性向。这件事情上,爸妈和我也是一样的想法。你找男朋友还是女朋友跟我们都不干涉,你一直单身也没关系,都是你自己的事。沈家不缺你这点‘门面’,你的身价也足够你随心所欲过一辈子。如果有个情投意合的人在身边,你幸福安稳,那当然最好。”沈漪年叹了口气,说。
      “但是,从你刚才的描述和我所知的信息来看,易怀景,绝不是你的‘良缘’。
      他甚至不是一个合适的、能够开始一段健康关系的对象——至少现在不是。”
      沈潋川听了这话,张口就想辩解,可是沈漪年没给他机会。
      “易家是个烂泥潭。易相北的案子,水比你以为的深得多。这是第一。”她说,
      “易绍南能把他亲哥送进去,手段、人脉、城府都不简单。你既然打定主意要和他复合,你能对他的家事、他父亲的遭遇不闻不问?可能吗?一旦你介入,哪怕只是情感支持,在外界和易绍南眼里,你就是站了队。
      你想清楚,为了一个前男友,值不值得把你自己、还有我、乃至整个沈氏,拖进这种家族倾轧的浑水里。”
      沈潋川沉默了。
      “第二,”沈漪年继续,“我必须提前告诉你,我对易怀景这个人,印象很一般。
      不是针对他家出事,而是出事前后,他表现出来的东西,让我很难看好。”
      “易天没倒的时候,他在b市二代圈里什么名声,你肯定听过吧。你们当时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
      沈潋川握着手机的指节发白。
      沈漪年自顾自道:“……挥霍、张扬、做事只凭一时意气,说好听叫‘少年心性’,说难听就是缺乏责任感和深谋远虑。当然,咱们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谁没个荒唐时候?”
      她顿了顿,“最关键的是,易相北就这么一个儿子,居然真放任他去学什么哲学,对公司商业运作半点不让他沾?你当年再不情愿,该学的金融、管理基础课,爸是不是也押着你去听了?”
      沈潋川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关口,接了个玩笑,想活络气氛:
      “拉倒……我学成啥样你忘了么?”
      可惜沈漪年恨铁不成钢之心上头,人情世故全抛到了脑后,根本不理他:
      “易怀景有什么?他脑子里除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形而上,对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了解多少?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错,是他父亲的失职。但后果现在显现了:家里一出事,他没有任何商业上或人脉上的储备和能力去应对,甚至……连基本的抗争姿态都做不出来。”
      沈潋川忍不住低声反驳:“他那时已经病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点,”沈漪年语气更冷了,“他选择了最糟糕的应对方式——逃避。”
      沈潋川的手微微颤抖,甚至快要握不住手机。
      沈漪年说话不留任何情面:
      “无论易天以后是不是落到他手里,他和易绍南都不会善了,等十年之后易相北从里头出来,估计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而且,圈子里不止一个人议论,说他是不是早就被他二叔易绍南收买了,所以对他父亲的上诉不闻不问。
      反正易绍南没孩子,他折腾个十年八年,过一把老总瘾而已。
      就算易相北判的是个无期,公司最后说不定还是他易怀景的。
      当然,你现在告诉我他是病了,抑郁了,我信。可是这改变不了结果:
      在所有人眼中,在易家这场倾轧斗争中,他易怀景就是个逃避者、背叛者、或者不堪一击的废物。”
      沈潋川另一只手的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里,嘴唇被他咬的发白。
      “潋川,”沈漪年的声音终于透出一点深藏的疲惫和担忧,
      “……唉,不要掺和别人的家事。尤其是这种涉及巨额利益、甚至人命的浑水。爸妈教了我们这么多年,你怎么就……”
      沈潋川艰难地唤了一声:“……姐。”
      沈漪年又叹了口气,坚持道:
      “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是这是你不得不面对的。潋川,你那么聪明,我说的这些,你自己其实也知道,对不对?
      “照顾一个抑郁症患者,一段充满内疚、补偿、和巨大不确定性的关系……你不累吗?你能坚持多久?你的事业,你的公众形象,经得起几次这样的折腾?”
      “我不是要逼你离开他。”沈漪年最后说,语气复杂,
      “我是要你想清楚,你即将背负的,可能远远超出一个‘爱人’的重量。
      那是一个人的全部创伤,一个家族的深重罪孽,以及无数外界的审视和风险。
      你的‘爱情’,准备好了吗?”
      第65章 算卦
      电话两头沉默许久。
      半晌,沈潋川才缓缓开口道:“姐,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看见了,就不能当没看见。
      “不是突发奇想,是我试过了。这三年,我试过当他不存在,试过用工作把自己填满,试过告诉自己那页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