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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毒唯能挽回顶流前妻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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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可直到我真的再见到他,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我才发现,其实我 一直……”
      沈潋川最终没有把话说完。
      但是沈漪年也听懂了他的意思。
      没想到她自己是个冷心冷肺捂不热的,弟弟居然这么专一。
      “所以,我不是头脑一热。我想清楚了。易家的事,我暂时不会明着插手,那是他的战场,最终需要他自己站起来。我得让他先‘活过来’,有站起来的力量和念头……我不会把沈家拖下水的,这点分寸,我有。”
      半晌,沈漪年才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随你吧。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得自己担。要是出了什么事,跟我说。”她说。
      “谢谢姐。”沈潋川松了口气,“那之前说的……”
      “贺家最近手伸得太长了。” 沈漪年的声音变得冷厉,“我看贺延年是坐不住了,怕是早就有了歪心思。”
      “你是说……”沈潋川隐隐猜到。
      “城东那块‘凤凰池’影视文旅综合体的地皮,还记得吗?政府重点规划项目,我们志在必得。”沈漪年说,“贺家不知道从哪儿得了风声,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是冲着狙击我们沈氏来的,也组了局,拼了命要抢。贺延年最近上蹿下跳,打通了不少关节。
      “不过不要担心,我刚好手上有点‘小料’,够他喝一壶了。”
      沈潋川立刻拍马屁:“姐你这么厉害!”
      沈漪年轻哼一声:“废话。总之,这边的事情你别管了,你先把你那摊子情债理清楚,别给人留把柄就行。”
      沈潋川:“我明白。”
      “至于易家那摊旧账……”她停顿了一下,“如果你找到确凿证据,或许……不仅能帮易怀景解开心结,还能成为我们回敬贺家的一颗好棋呢。”
      ——————
      半小时后,门铃准时响起。
      易怀景紧张得要命,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
      从监控屏上印出一个陌生男人的脸。
      对方看起来跟沈潋川同龄,甚至衣着打扮要更显年轻一些。
      头发有点随意,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笑意,正对着摄像头随意地挥了挥手,毫无拘束感。
      易怀景打开门。
      “嗨,是易怀景吧?我是林琮,久仰久仰。” 林琮笑着自我介绍,伸出手,和易怀景握了握。
      他递过来一个纸袋,“路过一家还没打烊的甜品店,看着不错,顺手带了点。大晚上的,我最近在健身,可一点不敢碰,不然健身教练非把我撕了不可……你多消灭一点哈。”
      易怀景:……
      沈潋川的朋友都这么……自来熟吗。
      “林先生请进。” 易怀景侧身让他进来,接过纸袋。
      “别叫先生,怪生分的。叫我林琮就行,或者跟沈潋川一样,喊我林大仙——虽然他那是损我。”
      林琮走进来,目光在这栋空旷、精致却冷清的豪宅里饶有兴致地转了一圈,吹了声低低的口哨:“啧,沈潋川这品味,还是这么性冷淡。在这儿住久了不怕得风湿?”
      这句热闹的调侃让易怀景不知如何接话,只默默去倒了杯温水过来。
      “谢谢。” 林琮接过,在沙发上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进去,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他指了指楼上,“那家伙还在上面忙着呢?”
      “嗯,他说有会议。” 易怀景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姿势依旧有些僵硬。
      “正常,工作狂。” 林琮啜了口水,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开,“不过今天这事儿是挺闹心,我也吃瓜吃完了全程,哈哈哈哈哈。你怎么样?被那些长枪短炮和网上乱七八糟的话吓着了吧?”
      他问得很直接。
      易怀景抿了抿唇:“……还好。给他添麻烦了。”
      “麻烦?” 林琮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话,挑挑眉,“你指被拍?嗐,他干这行的,被多少双眼睛盯着,哪天不被拍才奇怪。今天不是你,明天也可能是他多看了路边一棵树一眼,被写成‘沈潋川疑似与古树精神恋爱’。网友的想象力,永远比你想象的丰富。”
      易怀景:……
      沈潋川被狗仔拍过多少次,和多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传过绯闻,他简直不能更清楚。
      只是从来没有哪一次,有这么大的……关注量。
      林琮终究是没忍住,打开甜品袋子,对着一个布朗尼下了毒手。
      易怀景:……
      吃的堵不上林琮的嘴。
      他三口并两口把蛋糕吞下去,道:
      “说到哪了?哦对,我外号叫林大仙,大仙好呀,听着就仙风道骨——不瞒你说,鄙人对道教文化略有研究,平时也爱琢磨点面相卦理。今天相见即是有缘,不如……我免费给你起一卦?”
      易怀景:?
      话题怎么跳到这个上面来的???
      “我……不用了。”他下意识拒绝。
      “别呀,试试嘛,不准不要钱,准了……也不要钱。”
      林琮已经笑呵呵地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三枚磨损得光润的古铜钱。
      “就当玩个游戏,算个塔罗——这个你总知道吧?年轻人里头老流行了。”
      易怀景:……
      林大仙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心里默念一个近期最困扰你的问题,然后抛这铜钱,抛六次。””
      易怀景被他带得迟疑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脑子里闪过了沈潋川的脸。
      他下意识地照做了。
      硬币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上叮当作响,滚动,停下。
      林琮认真地记录着每一次的正反。
      六次抛完,林琮盯着纸上记录的符号,口中念念有词(听起来像是胡诌的调子)。
      “嗯……坎为水,险陷之意。变爻在初六,‘习坎,入于坎窞,凶’。”
      他抬头,看向易怀景,“这卦象说,你正处在一个‘重重险阻’的境地,像是掉进了深坑,四面都是水,找不到着力点,动辄得咎,所以‘凶’。是不是感觉……最近什么事都不顺,好像被什么困住了,想动动不了,想逃逃不掉,还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
      易怀景面露难色。
      “这卦还显示,你身周有‘旧物’或‘旧念’缠绕,像是从过去带来的,无法消弭的执念,时不时就要出来拉扯你一下,让你不得安宁。
      “而且,‘生门’方向晦暗,意味着你对‘以后’,有点看不清,也没太多力气去想,是不是?”
      易怀景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挺对,但是实在是很像骗子。
      ——对任何人说这一番话大概都能瞎猫碰上死耗子!
      第66章 “太阳”
      “好啦好啦,卦算完了,江湖骗子的把戏到此为止。”
      林琮倒是笑着认了。
      他从胸前掏出了自己的名片递到易怀景跟前。
      易怀景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其实呢,算卦有时候也就是个引子,真要解决问题……”林琮笑道,“还是得信老祖宗另一句话——‘格物致知’,也就是咱们现代人说的,相信科学,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易怀景看着他,这人没什么专家架子,也没有小心翼翼生怕触了他逆鳞的谨慎。
      反而让人讨厌不起来。
      “所以,” 林琮就着这气氛,语气像朋友间随口关心,“既然聊到这儿了,按科学的法子,我得问问——你之前,看过医生吗?正规的那种心理科或者精神科。”
      易怀景沉默了几秒,低声回答:“……看过一次。再也不去了。”
      “哦?为什么不去了?” 林琮问得很自然。
      “感觉……没什么用。而且……不太舒服。”
      易怀景描述得很模糊。
      “理解。第一次接触,感觉不对路,或者方式不合适,很容易留下阴影。”
      林琮表示充分共情,然后问,“那医生当时给你开药了吗?”
      易怀景迟疑了一下,觉得没什么好瞒的。
      于是他噼里啪啦报菜名似的报出了一长串药物的名字。
      镇定的,安眠的,治疗食欲不振精神萎靡的……
      他一边说,林琮一边不知从哪掏出个小本子,唰唰写起来。
      “帕罗西汀……劳拉西泮……曲唑酮……妈呀这么多,听得我头疼……那后来呢,这些药有规律吃吗?”
      易怀景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没有。想起来就吃,难受得厉害了才吃。有时候……连饭都不想吃,更别说药了。感觉……吃了也没什么区别,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嗯。” 林琮放下笔,没急着分析药物,反而顺着他的感受说,“这很正常。药物本身就是辅助作用多一些。而且听你这些药,很多都是安眠的,睡眠是重灾区吧?非常差?”
      易怀景点了点头:“是有一些。”
      他其实觉得是内分泌的问题。
      昼夜颠倒,节律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