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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毒唯能挽回顶流前妻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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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9章
      “这小区估计年底就要拆迁,他们就更肆无忌惮了……”
      七分糖嘴甜,哄着这位阿姨,不一会儿就把话题转到了永川身上。
      阿姨叹气道:
      “这孩子啊,命苦。我看着他搬来的,那时候瘦得跟竹竿似的,走路都打晃。后来有段时间好点了,气色也好了,人也胖了。我还替他高兴呢,以为日子好过了。今天一看,又不行了,那脸色白的……”
      七分糖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
      “他叫什么名字?”她忽然问。
      阿姨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们不是他朋友吗?不知道他叫什么?”
      七分糖噎了一下。
      “……网上认识的。”
      阿姨“哦”了一声,也没多问。
      “易怀景。怀是怀念的怀,景是风景的景。”
      七分糖在心里默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
      易怀景。
      原来他叫易怀景。
      她们走到一栋楼前,阿姨掏出钥匙开单元门,带着她们上楼。
      第132章 糖糖世界观重塑中…
      电梯哐当哐当上行,七分糖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岸星攥紧了她的手。
      电梯间很窄,年久失修,灯光昏暗,墙上贴满了小广告。
      哐哐哐的运行声在电梯里回响,一下一下,震得她的心狂跳不止。
      三楼。
      阿姨敲了敲门。
      没人应。
      再敲。
      还是没人应。
      七分糖的心沉了下去。
      “阿姨,您有备用钥匙吗?物业有没有?”
      阿姨想了想:“物业应该有。我去找他们要?”
      “我腿脚快我去。岸星,报警。”七分糖丢下这句话,直接往下冲。
      回到物业,那个大爷还在。
      这回七分糖没功夫客客气气跟他废话了,直接给对方转了一千红包。
      大爷原本磨磨蹭蹭地打太极,说什么不合规,一看到钱顿时喜笑颜开麻利起来,两秒钟就找出一串钥匙。
      “302的是吧?哎呦您拿好。出了事我可不负责啊。”
      七分糖没理他,拿了钥匙就走。
      回到门前,岸星还在孜孜不倦地敲门,邻居阿姨担忧地在一边搓手。
      “你们老实跟我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想不开的毛病?”
      岸星没说话,只是眼眶红了。
      七分糖抿唇,上前开门。
      阿姨叹气:“作孽哟。”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屋里很黑,只有一点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七分糖摸索着打开灯。
      说是屋子,不如叫起居室。
      站在门口一眼就能把屋子望到头。老旧的家具,剥落的墙皮,而且目测很久没人住过了,布满灰尘。
      然后她看见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
      侧躺着,蜷缩着,像一只虾米。
      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表情。
      她走过去,轻轻推了一下。
      没反应。
      她把那个人翻过来——
      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乌青。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空药瓶。
      七分糖的腿一下软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跪下去的,只知道自己跪在床边,伸手去摸他的脸。
      冷的。
      比她这辈子碰过的所有东西都冷。
      她把手伸到他鼻子下面。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永川!!!”
      她尖叫起来,拼命摇他。
      他的头随着她的动作无力地晃,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
      “永川!!易怀景你醒醒!你醒醒啊!!”
      他没反应。
      岸星已经掏出手机,手指抖个不停,她咬着嘴唇,用力按下一二零。
      “xx小区x号楼302,有人服药过量,快来人,快!”
      “……”电话对面说了什么。
      “应该是……安眠药……对,非常不好……”
      岸星看向七分糖。
      七分糖跪在那里,手还放在易怀景鼻子下面,眼泪哗哗往下掉。
      “没有……没有呼吸……”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感觉不到……感觉不到他呼吸……”
      “好的,请保持冷静。现在按照我说的做。首先,把患者平放在硬地面上,头偏向一侧,防止呕吐物堵塞呼吸道。”
      岸星冲过去,和七分糖一起,七手八脚把易怀景从床上挪下来。
      他太轻了,轻得吓人,两个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然后检查口腔,看有没有异物。如果有,清理出来。”
      七分糖掰开他的嘴,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接下来进行心肺复苏。把一只手的手掌根放在他胸骨下半部,另一只手叠在上面,手臂伸直,用上半身的重量垂直向下按压。频率要快,每分钟至少100次。我数着,你们做。”
      岸星和七分糖都学过急救知识,但是都是第一次在这么危急的情况下、在生死未卜的人跟前使用。
      岸星深吸一口气,把双手叠在他的胸口。
      那么瘦,她几乎能感觉到肋骨下面空荡荡的。
      “一,二,三,四……”医护人员的声音从扬声器传过来。
      岸星跟着对方的节奏,一下一下按。
      七分糖跪在旁边,握着他的手,一边哭一边说话。
      “易怀景,永川,你不能死你听到没有……你不能死……你不能死……你醒过来……你醒过来你想怎样都行……”
      刘阿姨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愣住了,扶着门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岸星的胳膊在抖。她不知道自己按得对不对,她只知道不能停。
      门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
      近了。
      更近了。
      很快,楼梯上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急救人员冲进来,岸星被挤到旁边,整个人像虚脱一样靠在墙上。
      氧气面罩。担架。抬走。
      七分糖跟着跑。岸星跟着跑。阿姨也跟在后面。
      “家属呢?”有人问。
      没人回答。
      医院的走廊,又冷又长。
      手术室的灯亮着。
      七分糖和岸星坐在长椅上,谁也没说话。
      二人看着手术室那盏红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走出来:“家属呢?需要签字确认后续治疗方案。”
      岸星抬起头。
      家属。
      没有。
      也不知道怎么联系家属。
      她们甚至今天才知道,他叫易怀景。
      七分糖张口想说我们没有,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费用我先垫付。
      岸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她拽到一边。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七分糖。
      七分糖被打断,眼眶红红的,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她的手还在抖,攥在一起,指节发白。
      “糖糖。”
      七分糖没反应。
      “糖糖。”岸星又叫了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七分糖终于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她。
      岸星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那句话在嘴里转了又转,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狠狠搓了把脸,然后直视着七分糖的眼睛。
      “糖糖,”她的声音沙哑,但很认真,“你有没有……沈潋川的联系方式?”
      七分糖愣住了。
      一秒。两秒。三秒。
      七分糖:“???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说这个?!”
      岸星抓住她的手,攥得很紧:“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沈潋川。或者他助理也行。只要能联系上他。”
      七分糖盯着她,眼神从茫然变成不可思议,又从不可思议变成一种“你是不是疯了”的震惊。
      “永川在里面抢救!你跟我要沈潋川的电话?!我他妈上哪儿弄去!”
      “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啊!”七分糖站起来,声音都在抖,“现在重要的是他!是易怀景!你管沈潋川干嘛!!”
      岸星也站起来,一把拉住她。
      “因为他就是沈潋川的男朋友!!”
      ……
      ……
      ……
      走廊里安静了。
      七分糖:…………
      耳朵接受到了这句话的信息,任劳任怨地将它打包成神经信号传递到大脑。
      中枢神经拒不接受处理该条消息,原路打回,让她自己跟自己大眼瞪小眼。
      “……你开玩笑呢吧?”
      岸星看着她,眼眶红得厉害。
      “我没开玩笑……永川……易怀景……他是沈潋川的男朋友。”
      七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