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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亲相到壮汉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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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争吵 他总算说
      第47章 争吵 他总算说
      周佳欣和杨帆那位开画室的朋友似乎聊得很好, 这能看得出来,她从一回来就笑眯眯的,整个人容光焕发,一副遇到了知己的样子。
      捧着脸看了她一会儿, 在周佳欣展现不耐轰她走之前, 周蕴识相开口,“你想留在这里?”
      “暂时而已, ”周佳欣说, “我有分寸,年前肯定会回去的。”
      可即便如此,仍有很多的问题。
      但周蕴也清楚她提出来的每一条, 周佳欣都会说可以解决。
      没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这让周蕴安静下来。
      她从姐姐这里回去, 看上去有些闷闷不乐。
      宋时瑾在打电话,朝这边看了眼后不多时便挂断朝她走过来。
      “怎么了?”
      周蕴叹口气, “我姐确实打算留在这边了。”
      她说自己不放心的地方,“杨珺肯定会帮我关照一些, 但我也不好意思总麻烦人家, 而且铺子里的事情她就已经忙不过来了。”
      “她现在月份大了,产检次数也多了起来,再过两个月,怕是连行动都会有些不便, 这让我怎么可能放心的下来。”
      周蕴想给她请个保姆陪着, 但又怕姐姐说她小题大做。
      宋时瑾明白她是关心则乱。
      佳欣姐不是个莽撞的人, 在选择留下来之前, 这些问题她必然都已经考虑过了。
      思索片刻,宋时瑾道:“我姐那里有个刘姨,做事麻利, 且有照顾孕妇的经验,我姐从怀孕到生产一直都是她照顾的,佳欣姐同意的话,我可以把她请过来。”
      以周佳欣如今的情况,身边确实不能没有人。
      寻常的人周蕴估计也会担心照顾的会不会不太妥当,不太用心,但宋时瑾说了可靠的,她便要放心一些。
      周蕴抱着他,眉头松了些,“可以,我还要在这留上几天,肯定能让姐姐同意的。”
      解决完问题,小夫妻躺在床上,想到明天宋时瑾就要回去了,周蕴也有些粘人起来,自觉往他怀里挤过去。
      “明天几点的飞机?”
      “下午六点。”
      周蕴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那岂不是到家又要深夜了?”
      第二天还要上班。
      宋时瑾捏着她柔软的头发,语气平淡,“路上也能休息。”
      他倒是不介意偶尔用一用苦肉计,来让周蕴的一颗心在他身上稍作停留, “在你身边,我反倒能休息的好一些。”
      果然,周蕴的眼神有了明显的波动,甚至开口道:“周五之前我就回去。”
      宋时瑾假装大方,“没关系,我没觉得折腾。”
      这确实是实话,毕竟来见她的路上,除了期待便没有别的情绪了,哪里会觉得辛苦和折腾。
      但她愿意早些回去,宋时瑾当然也不会阻止。
      毕竟一周见一面和每天都能抱着她入睡比起来,他显然更满意后者。
      宋时瑾搂着她睡了个好觉。
      上午陪着周蕴去了铺子里看她忙活。
      恰好杨珺将她昨天定的那些糕点包装好准备发出去,他跟着周蕴过去看。
      寄给福利院里的多一些,满满的两大箱。
      旁边的几个小箱子一部分是寄给爷爷奶奶的,还有一些是寄给宋时瑾父母的。
      “外婆不能吃太多甜食,这一盒是我自己做的,糖分减半,偶尔尝一块应该没什么问题。”
      宋时瑾温声道:“她肯定很高兴。”
      周蕴笑眯眯的,“我给你也做了,可以分一些给你的同事。”
      “好。”
      在铺子里陪了周蕴一上午,恐路上堵车,吃完中午饭宋时瑾就要出发了。
      周蕴陪他回民宿拿行李,一进门宋时瑾就将她抵在门后深深吻了下来。
      滚烫的,湿热的吻像是要将不舍的情绪碾压散尽,然而越吻越深也越是不舍。
      宋时瑾含着她的舌尖不轻不重的咬了下,听着她因为刺痛而发出的细微嘶声,睁眼看着她,轻声道:“我跟molly在家等你。”
      -
      画室的老板是个扎着半长发看上去有些文艺气息的年轻男人。
      周蕴在第二天就见到了这人。
      因为林常斌来了坞乡。
      没联系上周佳欣,只能找到周蕴这里。
      但彼时周蕴和杨珺一起去看她新设计的包装盒了,不在糕点铺,恰好杨帆出门遇到他,听到他说是周佳欣的丈夫,便带着他去了画室。
      周蕴回来时听到这个消息,连忙也赶了过去。
      她到的时候杨帆和一个穿着件黑色缎面衬衫,头发半扎的男人站在一旁说话,半扎发的男人眉头紧皱着,时不时朝某个方向看过去。
      杨帆转头瞧见周蕴,朝她招了招手,“这里。”
      “我姐呢?”
      伸手朝走廊尽头的房间一指,杨帆道:“在里面聊呢。”
      杨帆心中暗自后悔,也怪他一根筋,没脑子,也没问一问就直接把人带过来,结果刚刚周佳欣看到那位自称是她丈夫的人时表情实在算不上惊喜,可见这两人应该是闹了矛盾的。
      两人要去里面聊,他原本有些不放心,要跟着,但周佳欣说没关系。
      周蕴一来,他跟找到了主心骨一样,赶紧给她指路。
      这几天公司新投资的项目研究上出了点问题,林常斌处理的焦头烂额,回到家没有了周佳欣的嘘寒问暖不说,还多了个整天围着他阴阳怪气说他好好的老婆都能被气走的林墨然。
      说一个头两个大半点不为过。
      听说周佳欣和他争吵的原因是杜文晶之后,林墨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说不愧是父子,当初他因为一时的怜悯心软让杜文晶住进了他的房子,结果这人对着周蕴破口大骂,间接导致了周蕴仓促的与那该死的男人领证。
      眼下林常斌竟跟他走了一条路子。
      气的他连阴阳怪气的话都懒得说了。
      但要说林常斌不担心周佳欣当然是不可能的,然而年长者的姿态和常年下达指令的习惯让他无法说出太多的软话来。
      可十年相处,她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自己对她的疼爱的。
      满腹的情绪在得知她竟然找了画室的工作后短暂地沉寂了片刻。
      跟杨帆前往画室的路上,林常斌甚至还有些气恼。
      气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挺着个大肚子出来工作,平白折腾,不把身体当回事。
      更何况她已经这么多年没有工作了,眼下能不能吃得消?
      这些气恼在他透过画室的玻璃窗看向里面站着的人时悄然消散,留下些难以言喻的情绪来。
      怀着孕的温婉女人身形悄然变化,当年那个画展里毫不怯场的介绍自己作品的女孩重现身影。
      林常斌恍惚了片刻。
      周佳欣已经瞧见了他,目光停顿些许,朝这边走过来。
      几日不见,林常斌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倒是周佳欣容光焕发。
      领着他去到旁边的空画室后,周佳欣问道:“杜文晶从你的房子里搬走了?”
      她是这么细心的人,不可能看不到他的憔悴,猜不到公司遇到的问题,原以为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会是关心,却不曾想是质问。
      期待的目光变得黯淡,林常斌笑了下,“你明明知道我们没什么的,我和她是过去的事情了,这些少得可怜的关照,不过是看在两家以前的交情上。”
      周佳欣也觉得有些好笑。
      他总是这样,很多事情都指望着周佳欣不去计较,以他的一句软话和她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来作罢。
      然而那些没有解决的问题仍旧停留着,堆积着,时不时就会跳出来蹦跶一番,提醒着事情还未翻篇。
      如今也仍旧这样,他甚至压根没有去解决,只是寄希望于周佳欣冷静下来想明白后还和以前一样不计较。
      林常斌今天是想要接她回去的,并不是专门跑一趟来和她争吵的。
      所以他放低了姿态,放软了语气,“我答应你,回去之后给她一笔钱让她离开安城,以后再不管她的事情了。”
      “那你来之前怎么不这么做呢?为什么要等到回去之后?”
      林常斌哑然。
      周佳欣道:“你觉得我还像以前一样随便哄一哄就好了对吗?”
      争吵对于孕妇来说实在是费力气的事情,她走到椅子上坐下,平心静气地再次开口,“你知道何柔在我面前都说了什么吗?”
      想到那些话,周佳欣吸了口气才勉强平复,“这么多年,她的那些奚落和嘲讽我当然听过不少,不能生孩子也好,贪图林家的富贵也好,我从不在意。”
      毕竟她当年嫁给林常斌的时候就明确告诉过自己,日子好过难过都是自己选的,她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人当然不能既要又要。
      她顿了顿,“但我妹妹做错了什么要被羞辱?要承受那些污言秽语?她到我身边后我甚至连句重话都没舍得对她说过,如果不是何柔跑到我面前来说我冷血,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杜文晶对我妹妹说过那些话!”
      “我凭什么还要假装大度地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你对她继续帮助,让她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
      “我没你这么大度。”
      被前妻背叛,和情人一起远走高飞,仍旧可以不计前嫌地对前妻展开帮助。
      在有关周蕴的事情上,周佳欣向来小气。
      林常斌哑口无言。
      太阳穴突突直跳,闹到现在也有些疲惫。
      怪不得,她明明早就知道他暗中帮扶杜文晶的事情始终不曾过问,眼下却突然闹起来。
      原来是牵扯到了周蕴。
      他总算说出了这么多年耿耿于怀的事情。
      “你永远把淼淼放在第一位,可我们才是夫妻,是一家人。”
      周佳欣当然是个合格的妻子,可他需要的,不是一个程序固定的妻子。
      周蕴跟着周佳欣来到林家,林常斌自认从没亏待过她。
      甚至他付出的耐心和关切比给林墨然的都要多。
      但作为丈夫,没人不希望妻子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这么多年,我原以为你已经对我敞开了心扉,我以为我们是爱彼此的,可到现在我才明白,你如果爱我,就不会对我从来不管不问,也不在意那些莫须有的传闻,只在牵扯到周蕴的事情上才会爆发。”
      “你跟杜文晶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会嫁给我,难道不是因为我的身家,我的财富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若是让她处在当年杜文晶的位置上,她未必不会选择一走了之。
      争吵总是口不择言的,话赶着话说出来,不给自己留半分余地,言语落了地,再想收回都是不可能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连同刚站到门口的周蕴。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