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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反派原主手下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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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说干就干,林枢立马拿出手机给谢景阑发消息。
      枢:景哥,你今天有时间吗?
      那张纸条模仿的是谢景阑的字,多少有些敏感,林枢打算当面跟谢景阑说。
      等谢景阑回复期间林枢无聊地看着他和谢景阑的聊天界面。
      这几天谢景阑每天都会让人将他当天上课的笔记送过来,但他们的聊天记录却还停留在他上回打的那个视频通话上。
      一声不吭送温暖,这很符合原文前期谢景阑冷面好少年的个性。
      林枢不由笑了下,他看书时就对谢景阑这个人物很有好感。
      转念便越发坚定了不能让这样的人被安子沐那个深井冰糟蹋的想法。
      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谢景阑给他回了一个高冷的问号。
      林枢愣住下,突然意识到他还没想好让谢景阑过来的理由。
      目光扫过书桌上谢景阑的笔记本,他的眼睛一亮,给谢景阑发消息。
      枢:笔记有些看不懂,想问问你。
      消息发过去的一瞬间,林枢突然想到看不懂笔记的话完全可以发消息问,不是非得要谢景阑过来。
      他连忙将消息撤回。
      默默祈祷谢景阑没看到这条消息,林枢接着绞尽脑汁想借口,但他在输入框里打打删删许久,还是想不到有什么靠谱的理由。
      就在他想得着急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谢景阑的消息弹出来。
      景哥:下午过来。
      林枢瞬间眼中一亮,没纠结谢景阑是不是看到了他撤回的那条消息,给谢景阑发了一个猫猫举爪的ok表情包。
      学校的演讲比赛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主题,这回他们学校的主题是“青春如歌”,阮老师先是围绕这个主题讲了几个能演讲的方向,之后便让谢景阑和安子沐定下自己的演讲题目。
      他们讨论的时候林枢安静地坐在一边写作业,严格履行他在办公室的承诺,绝不打扰他们。
      定好题目后阮老师便没有多留,只说让谢景阑和安子牧这周内将演讲稿写好给她看就离开了。
      教室里只剩他们三个人,总算能说话了,林枢坐到谢景阑旁边:“景哥,你现在要开始写演讲稿吗?”
      谢景阑摇头,将字帖拿出来:“不急。”
      他报这个比赛另有目的,虽然出现了一点意料之外的状况……
      想到这谢景阑眼中划过一丝愉悦,他看向林枢:“怎么突然想报名主持人?”
      林枢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脑海中突然闪过谢景阑之前的回答,他的嘴角一扬:“无聊,报着玩。”
      谢景阑当然知道这是之前林枢问他为什么报名演讲比赛时他的回答,第一次被人这么拿他自己的话堵他的问题,对上林枢笑得得意的双眸,谢景阑的嘴角勾了下,语气微妙:“我记得你一向对这些活动唯恐避之不及。”
      一句话就让林枢的笑容僵住一瞬,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就ooc了,他甚至来不及注意谢景阑脸上一闪而过的笑。
      “有吗?”他摸了摸鼻子,似乎没把谢景阑那句话放心上,“你就当我转性了。”
      逗过了就不好了,谢景阑深谙此理,看林枢刚才的反应他心里对林枢身上的不对劲也有了些判断,闻言便只是点了下头,不再说一些可能会刺激到人的话。
      这个惊喜,他要一点一点发掘,总要给未来留点趣味。
      他揭开笔帽,将字帖翻开放到一旁,对照着字帖在自己的本子上临写。
      不管林枢是真不知道那个模仿他字迹的人是谁还是假不知道,既然林枢说想要找出那个人,他乐意帮忙。
      谢景阑没有再说出什么让他心惊胆战的话,林枢放下心,见谢景阑开始练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跟着落向谢景阑的笔尖。
      刚看过去第一眼他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他记得上回看谢景阑写这个新字体时形态上已经写得很好了,可现在写的字怎么看起来却好像没上回好,这是退步了?
      林枢脑海里刚转过这个念头,就听到了一旁安子牧的声音。
      “景阑这是在练字?”
      咪啾~
      谢连崎的目光一动,这时才注意到谢景阑身后还跟了个人。
      “林哥怎么也过来了?看来我面子还挺大。”
      林枢:谢景阑很好说话的!
      其他人:……
      作者君摇旗呐喊:千金难买你景哥乐意!
      第 29 章 第 29 章
      放在桌上的手狠狠紧握成拳,林枢眸底晦暗不明。
      拿着假密令,便过不了边境灵阵。
      突然想到什么,林枢猛地站起身,他看向谢景阑,眼圈竟红了。
      “澧河……”林枢喃喃道,“父亲与母亲的遗体在澧河……”
      他之前单想到修士的尸骨可千年不化,却没考虑到澧河作为人魔边境的特殊性。
      澧河之水侵蚀灵海,河中蚀虫吞噬魔体。
      父母的尸首若真是在澧河,如何能保存那么久。
      谢景阑见他红了眼,心中先是一跳,再听到他的话,心便放下了。
      “无事。”谢景阑轻声道,“你莫非忘了,我便是魔族,我渡河时或许见到了你父母的遗体。”
      林枢听此惊讶地看向他:“前辈所言可是真的?”
      谢景阑的思绪飘远,当年在澧河河底见到的场景仿若还历历在目。他道:“上回从澧河经过时,见到了一个奇景……如今仔细想来,那对男女的样貌确实与你有几分相似。若那真的是你父母,你暂时不必担心他们的遗体被澧河侵扰。”
      林枢此时心中已经镇定下来,听过谢景阑的话,他问:“依前辈看,我父母的遗体在澧河中还能坚持多久?”
      谢景阑回想起上辈子他跳入澧河后看到的场景,他闭了闭眼,掩下所有情绪,平静道:“三个月。”
      从加冠之日算起,还有三个月。
      当初他便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从林家逃到澧河。
      一路上林渊林岑二人不知派了多少杀手前来追杀他,他四处躲藏,到边境后,他便径直去了澧河沿岸的魔物森林,因着他人魔混血的特殊身份,林中魔物并未攻击他。
      他仓皇行至澧河边境,为了安全渡河,选择剔骨抽灵。
      那时他并未觉醒魔族血脉,剔骨抽灵后便不具灵根,故而可以不受澧河干扰。
      多日来的逃亡,令他疲惫不堪,跳入澧河后,他只一心往对岸游去。
      修魔道,报仇。
      这是当时他心底唯一的念头。
      游至澧河中间时,他突然见到黑色的河水中亮着一阵灵力光芒。
      那时的他已经全靠心中的恨意支撑着,因而即便见到如此奇景,心中也难起波澜。
      然而就在他从那阵灵力光芒旁经过时,突然看到了一枚刻有林家印记的密令。
      他愣住一瞬,联想到林渊说过的话,他立马往光芒传出的地方游去。
      游得近了,他见到光芒中间躺着一男一女两具尸体。
      两具尸体中间静静地漂浮着一颗由修士以自身灵海引聚而成的灵丹。
      在灵丹笼罩的范围外,无数蚀虫围集。
      那女子是个魔族。
      一旦灵丹中的灵力耗尽,周围的蚀虫便会立即将其啃食干净。
      而他恰好便见到了这一幕。
      元婴修士引聚自身灵海凝成的灵丹,即便在河水腐蚀灵气的情况下,其中的灵气也用了近二十年才耗尽,灵气散尽,早已在旁虎视眈眈多年的蚀虫一哄而上……
      那一瞬他的脑中仿若劈开了一道惊雷。
      不等他反应过来,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围聚成群的蚀虫便纷纷散开了。
      那女子的尸体不见了。有一位大乘期强者坐镇,沈家的实力在所有世家中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一向有第一修真世家的美誉,实力虽不及临渊派,但其在各大世家中的影响力却是不可小觑。
      林枢在林家是按照继承人的要求培养的,对于世家之间的事自然十分清楚。
      只是清楚归清楚,登徒浪子出自何门与他又有何干系?
      是以听到身后传来的话,林枢除了脸色更黑便没有其他反应。
      今日他不过是出门修炼功法,怎就如此倒霉,无端遭遇这飞来横祸。眼见着林枢的身影越走越远,眼前的长剑又一直挡在他身前,沈忱急得不行,他苦口婆心对着长钺劝道:“你别拦着我啊,你主人都走没影儿了!再不跟上去他就要背着你找别的剑了!你信不信明天我就送他一把剑,比你好看一万倍的剑!”
      长钺无动于衷,冰冷的剑锋一动不动地抵在沈忱胸口处,只要他往前一步,剑锋便会立即刺入他的心脏。
      不理会身后沈忱的呼喊声,他脚步不停,只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街上众人今日倒是看了一出好戏。
      在长钺出来的时候,众人都狠狠惊艳了一把。
      神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