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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wb放了这两种东西的图片,比较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第40章
      回去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日落浮光落在天际线处。
      奶奶听到他们回来的声音喜上眉梢,“一定饿了吧,中午在你王爷爷那儿是不是没吃饭。”
      房楷意和汪秋澜把肩上抗的几摞东西放到二楼的储藏处,这块儿干燥不易坏掉,下来的时候希望追着自己的尾巴兴奋地嗷嗷唤了好几声。
      房楷意蹲下身撸了下他的狗头,朋友们照常在庭院里写作业。
      “没吃呢。”汪秋澜先回答一步,“下午太热了,都没什么胃口吃,我跟小意忙完就回来了。”
      奶奶笑着用手掌搓了搓汪秋澜的脸,喜悦之情浮于眼底,“辛苦小秋了,我晚上做点酸辣开胃的,给你们换个口味儿。”
      “我要报官!”赵佑兵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作业上,他只是玩游戏玩够了有些无所事事,“你们出去玩又不带我们,害得我们唐津和雪雪大美女跟我这一介无聊的人孤苦伶仃地相处。”
      唐津觑了他一眼,“屁,你睡醒了都下午了,磨磨蹭蹭地吃完午饭都几点了,我跟小雪早上还上山溜达了一圈。”
      赵佑兵佯装不满地挥了挥拳头,哼了两声。
      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不满,房楷意走过来,手支在桌子上,眼睛随意瞟了一眼,随后点了一道物理题,“这块错了,应该用洛伦兹力公式,受力的情况不同你要具体分析。”
      “是吗?”吴雪仔细地瞪了题目一分钟,有些泄气,“还真是错了,没理解条件意义。”
      “不要不开心了。”房楷意轻声安慰了一句,“明天带你们出去玩,我今天和小……汪秋澜出去不止是收菜,还给你们踩好点了,唐津不是说想玩水嘛。”
      汪秋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小冰箱里拿了两根老冰棒,他把袋子撕开,趁着房楷意张嘴的时候直接把一根冰棒塞到房楷意嘴里。
      沁甜和冰凉的口感顿时浇灌口腔,房楷意的话中止,愉快地舔了两口冰棒才接着继续说,“那个地可以下水,还有蝌蚪金鱼什么的,要是想游泳的话就得再往上走一点,那是口小溪,勉强下水。”
      大家也不是想要具体地找到一个多么好玩的地好好玩一遍,单纯地只是想聚在一起,好朋友待在一起总是开心的。
      再说这里地形特殊,走在路上,风景如画,美丽的景色鱼贯而入地钻入眼底,在贫瘠的高中生活,大家有闲散舒适地溜出去“闯关”的时机,都会认为万分难得。
      因为今天确实没有花时间陪伴朋友们,总而言之也是特地来找他玩的,房楷意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的,在夜晚彻底降临之前,房楷意就在院子里陪他们扯闲篇、聊无趣又不得不解决的数学物理题,累了的时候就插空联机打游戏。
      院子里吵吵闹闹又欢声笑语的,奶奶还时不时迎上去跟他们唠嗑。
      汪秋澜也没有上前打扰他们,小孩儿嘛,在特定的时间有深刻的友谊是弥足珍贵的。
      吃过饭后他和父亲打了个相互慰问的电话,当然汪莘话里话外都是旁敲侧击的意思,汪秋澜听着想笑,忽悠他:“我两不正当关系都发生了,我还能是玩玩的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汪莘问,“什么不正当关系?”隔着电话,汪秋澜都能想到电话那头老爸这个老古董面色铁青的神色,内心不由得发笑。
      “就亲呗。”汪秋澜笑着点了一根烟夹到指缝中抽了一口,吐出一个完整的白色轮廓的烟圈。
      汪莘可能都做好了儿子背着他和一个才成年屁大点的小孩儿已经上床了的事实,没想到只是亲了一口,顿时就长舒了一口气。
      于是又开始了长篇大论、絮絮叨叨:“秋澜,你是快三十的人了,我知道人都是有欲望的,只不过荀子说了‘欲虽不可去,求可节也’,对方还那么小,你不能任由你的欲望滋长,如果是你妈妈在世的话,她会对这样的你很失望的。你要懂得‘见欲而止为德’,道德体现一个人的品行……”
      在汪莘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汪秋澜的眉头就紧皱了起来,不过恰恰就是因为他是一个非常高道德的人,知道老爸一啰嗦起来就没完没了,他也很给面子的没有打断。
      眼见老爸后续的话马上要扯到天南海北、物种起源,汪秋澜这才及时插话,“首先,我打断一下,我是二十七,不是三十。”强调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话语十分诚恳,“其次,我要反驳你对我妈的刻板印象,她是和我一个战队的,如果她在世,要是知道我找了一个十八岁的男朋友肯定觉得她儿子牛逼死了。”
      他自嘲道,“哇塞,这可是老牛吃嫩草,何况嫩草那么帅,和她儿子那么般配,老妈肯定会非常满意她未来的儿媳的。”
      “什么儿媳!”老爸非常生气,“胡扯八道!胡言乱语!我就说你们这同性恋本质都有病……”
      插科打诨一番,虽然老爸都在骂他,但汪秋澜也能通过电话判断出来老爸现在心情没有因为汪月女士的去世那么郁结了,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挨教育就挨教育吧,爱子,教之以亦方,听几句也不会死。
      等汪莘说得差不多尽兴,汪秋澜一根烟也抽毕,他嘴角微微提起,和汪老师讨论大业,“汪老师,您学生一定很希望您早日退休吧,就您这么啰嗦,您学生指不定在背后骂你是古风老生呢。”
      “抓紧退休回来享福。”汪秋澜说,“反正我马上也要成家立业了,而且我事业有成,养你肯定没问题,为你好也是为学生好嘛。”
      “滚!”电话那头的汪老师字正腔圆地骂道,“离我退休还早的很,你想都不要想。”
      “另外什么就成家立业了,你连个屁都还没追上说这些东西!”“啪”地一声,声名远扬的汪老师把电话挂了。
      汪秋澜笑了笑,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里,开窗把烟味儿散出去。
      刚做完这些动作,房楷意就跑过来找他玩了。
      “你刚刚是在跟人吵架嘛?”房楷意盯着他,望进他的眼睛里。
      看出来了几分关心的滋味儿,汪秋澜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和我爸吵着玩,分散他心情。”
      房楷意就笑了笑,笑得很温柔,有点痞帅的酷。
      这个笑一下子让汪秋澜想到了和房楷意的前几次见面,那几次房楷意都在修车,这是一个认真能干的小孩儿,底色有少年人的温透,让人一眼望过去就感觉是个很酷的帅哥,沉默寡言。
      其实这完全就是一颗石榴小男孩儿嘛,剥开外面比较坚硬的皮,这个时候柔软基本就裹露出来了,是白色的、轻轻一戳就能破开的茧皮,再然后剥开白色的筋,就能找到红色饱满、赤诚晶莹剔透的果实。
      汪秋澜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脸,把脸上最嫩的那块肉提起来,“什么时候去飙车。”他的话音里都是蓄满了的兴奋。
      “马上。”房楷意把声音放小,悄悄地,“等他们睡着了就去。”
      随后他又戳了戳汪秋澜的胳膊,维持低声道:“还有,今天晚上我得和你一起睡。”
      汪秋澜诧异地挑了下眉,惊得眉毛都要飞起来了,还有这么好的事?
      “有席子,我打地铺就行。”房楷意解释着,“反正得和你一个屋,赵佑兵那个人睡觉得后半夜了,我和他睡一个屋肯定就得把他捎上了。”
      哦。
      汪秋澜遗憾,汪秋澜点头。
      原来果真没有那么好的事。
      时间磨到了接近凌晨一点,他们听着屋外好像没有声音了,连赵佑兵打游戏的小声嘀咕也没有,确定外部环境较为安全,可以准备出发。
      席子和被子都已经准备好,汪秋澜说:“等会你回来的时候睡床上,不要跟我争这个,睡得舒服点是第一位。”
      房楷意偏头,看样子是还要说什么,但瞥到汪秋澜略显冷淡的神色,就没再插话。
      这个男人,有时候冷淡得叫人不敢搭话。
      房楷意开摩托远远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只是方便给奶奶干活,搭个东西这么简单。
      汪秋澜从内心里觉得他应该平时没事的时候就会用这种普通摩托进行飙车,房楷意这个人看起来是会做这种充满刺激的事情的。
      他的装备看起来很齐全,有专门的护具和手套,包括那个头盔也很专业。
      头盔是黑色的,只有一个,房楷意转身扣在他脑袋上绑好,自己带上了皮质的黑色手套,手指纤长,摩挲着汪秋澜的下巴扭了几下。
      “可以,大小刚好。”房楷意说,“就一个,你戴好就行,上车了相信我的技术,到时候安全带你回家。”
      汪秋澜的笑音闷在头盔里显得闷闷的,房楷意很爱听他这样的笑声,听到他嗓音轻而哑地回答:“遵命。”
      房楷意摸了下鼻子,开始讲注意事项。
      “咱们是在山路。”房楷意说,一板一眼的,“竟然带你玩了就玩点刺激的,转弯幅度大,压弯的时候你要注意,最好全程是抱着我的腰,其实注意这一点就够了,我也不是专业的。”